不了了?”手指微微施力,就在那条湿润的小缝里凹陷下去,吃进一个指节。阿克顿俯视他,沙哑道:“可是你将来还要被无数个男人摸到这里啊。”
裴洇呜咽出声,拼命摇头。太刺激了,他平时自慰不是没有玩过这里,但自己的手和男人粗硬的指节根本不能比。而且被一个成熟的、带有侵略性气质的男人玩弄,带给他的心理快感甚至高于生理快感。
他挣扎得更加用力,在男人手中却像小猫一样无力。最终只能含着手指,抽搐着花穴,断断续续地喷出一小股淫液,打湿了那个握住白鹭军生杀大权的手掌。裴洇的脸侧过去,鼻尖泛红,一道泪痕蜿蜒而下。
阿克顿的手指顿住,停在了阴道里的某层障碍之前。
他抽出手指,没有在意被喷脏的手掌,只是温柔地吻了吻裴洇湿漉漉的脸颊。
“你还是个小孩子,裴洇。不要任性了,你受不了这个。”
裴洇委屈地缩在阿克顿怀里,阿克顿用另一只干燥的手帮他擦着眼泪。
他的心还在砰砰直跳——
确实受不了,因为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