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用了一半,还剩很多,裴洇让西利亚倒一点在花穴上,凉凉的,很粘稠,冰到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花穴被微微撑开,润滑剂缓缓流进去的样子太色情了,西利亚忍不住沉迷其中,倒了大半瓶进去,裴洇喘息道:“太多了,等等……装不下了……不用那么多。”
西利亚哄骗他:“多点容易进去。”
裴洇伸手摸到下面,已经全是水了,让他有种自己失禁了错觉,非常恐慌,害怕地说:“已经够湿了。”
西利亚看到他伸手试探下面的样子,一下受到刺激,将手里的润滑剂挤爆了。
裴洇:“……”
西利亚:“……”
裴洇道:“算了,快进来。”
西利亚也忍不住了,将他的腿分到大开,再次将勃发的阴茎抵上去,借着润滑慢慢地挤进去。他的那活坚硬如铁,裴洇攀着西利亚的手臂,咬着下唇,浑身的触觉神经仿佛都聚集在那一处,清晰地感受着被用力侵犯的感觉。
好不容易插进去大半,裴洇和西利亚都一身汗。
西利亚拨开裴洇覆在脸侧的湿发,怔怔地看着他的双眼,低声说:“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就像现在这样。”
裴洇感受着被进入的这一刻,每一寸硬物和上面的突出的青筋都清晰地刮过内壁,把小穴撑到极致。他不住喘息,没有听清西利亚说什么。
西利亚:“怎么了?”
裴洇茫然摸了一下自己前面的阴茎和小腹,有点害怕地说:“我是尿了吗?”
西利亚:“……没有,只是精液被挤出来了。”
裴洇受到快感太过激烈,没有被碰前面,精液已经断断续续地流了出来,淌在平坦的小腹上,积了一小洼,极度色情。
西利亚感觉裴洇已经适应了,于是缓缓动了起来,开始只是轻缓地抽送,到后来越动越快,大开大合地抽插。
裴洇的小穴比一般人还要敏感,光是被阴茎贯穿就不断抽搐,不断吸吮操着那根阴茎,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里面被带着涌出来,原本粉色的小穴被操得艳红。
裴洇被干得双眼失神,眼泪掉下来都不知道,不停地呻吟道:“嗯……呜呜……”
西利亚心疼地亲亲他的眼睛,裴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声说:“哥哥。”
西利亚干着他的小穴干得正酣,爽得很,尴尬地哄他:“宝宝,你哥哥不在。”
裴洇摇了摇头,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不放,哭着在他耳边求他:“我不想要裴泷,你来当我哥哥吧……嗯……我更喜欢你。”
“裴泷要杀了我。”西利亚哭笑不得:“舒服吗?”
裴洇哽咽说:“嗯……就是你太大了,有点痛。你可以当我哥哥吗?”
他脸颊上都是眼泪,雪白的前胸泛红,胸膛起伏,两点被拧得红肿,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又可怜又让人忍不住更用力欺负他,这种真实的反应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最猛烈的春药。
“不行。”西利亚深吸一口气,把他压在沙发上,握着他脚踝,不让他躲开,一下插到最深处。
裴洇陷在沙发里,无处借力,只能攀着西利亚的手臂,好像一块浮木,被任意摆弄。
快感累计到了极致,他忽然感觉一道白光闪过,灭顶的快感将他所有意识淹没,小穴疯狂抽搐,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尿了。他一阵恐慌,泪眼模糊地问:“我怎么了?”
西利亚亲了亲他,安慰道:“你只是太舒服了。”
他抽出铁一样的粗物,花穴已经被操得打开,内壁艳红,堆积着润滑剂反复摩擦积累的白沫,潮喷后的淫水流淌到沙发上,打湿了一大片。
西利亚从书桌上拿水,走的时候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