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诺耶松开那两粒被吸得红肿的乳头,红着脸道:“不是你设置好让我解开的吗?”
两人对视一会儿,一个赤裸着白皙胸膛,一个金发凌乱,同时陷入迷惑。
裴洇:“军用新款03A型号,克服了上一代的弱点,解不开的啊?”
沙诺耶:“找对地方用巧劲就……”
裴洇:“不可能。M型黑钢韧性很大,不可能挣开。”
沙诺耶不认同地看着他。裴洇笃定回视。
两人凝视对方片刻。
沙诺耶蹙眉起身,从两米外把手铐捞回来,指给他看:“看清楚,旋弧左节4.6毫米处是不是有拆卸痕迹?”
裴洇靠近了研究,半晌,终于在沙诺耶指的地方找到一点被动过的迹象。他在心里缓缓吐出一句脏话。
靠。
他总算搞明白了。昨晚杜克给他戴的手铐就是可以挣开的,但他一时犯傻,居然这都没有发现。
沙诺耶还在皱着眉头问:“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
裴洇无聊地看着他,自己给自己铐上,手腕一抖,又自己挣开了。裴洇有气无力道:“我知道怎么开了,谢谢。”
沙诺耶欣然点头,刚想说话——
裴洇把手铐扔了,道:“好吧,沙诺耶,问题解决了,我睡觉了,再见。”
沙诺耶一下抱住他,低声:“不行。”他窘迫道:“书上说……双性人兴起后得不到满足会很难受。”
“谢谢提醒,”裴洇冷冷道:“我现在就去找别人。”
沙诺耶瞳孔一缩,压着裴洇倒在地毯上,裴洇的头发被压住扯着生痛,“干什么!”
“别找别人。”沙诺耶低声道:“别找别人!我可以帮你。”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一样,一下把身下人的内裤褪下,抵着裴洇的双腿分开,探头到花穴上落下一吻。
裴洇的穴口湿润又柔软,紧闭的样子,让他联想起后院里玫瑰花圃的花苞。他小时候偷偷摘来尝过,那朵花闻起来馨香,吃起来却全是苦涩的味道。
不像这里。碰一碰就会流出汁液,甜蜜得如同甘露一样。
沙诺耶手指摸着小小的花口,疑惑道:“这里真的发育成熟了吗?”
裴洇红着脸挑衅道:“你插进来试试?”
沙诺耶没有生气。那里温顺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完全不像它的主人一样嘴硬。
沙诺耶低头凑近花穴,在那里讨好地反复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尝试着像书里教的那样,伸手摸索,找到花穴前面的一颗小豆,用指腹轻轻挤压揉搓,果然如愿听到裴洇甜腻的喘息声,听起来跟哭了一样。
沙诺耶习惯了竖琴和管弦乐的耳朵,第一次听到这种靡靡之声,竟然大逆不道地沉醉其中,甚至感觉比他母亲豢养的那批所谓音乐家的乐章加起来还要动人。他耳朵泛红,失度地挤压那点,只期望能听到更多美妙的呻吟。
他的手扣在裴洇的大腿上,那里的肌肤滑腻敏感,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红痕。他总算明白裴洇身上的痕迹都是怎么来的了,这点认知让他的骨子里第一次生出陌生的感觉,那是毒蛇一般的妒忌。沙诺耶垂着头,强压着自己的锋利的齿牙,不要让妒忌像咬破伊甸园的苹果一样肆无忌惮。
裴洇的花穴流出的淫水都是为了让阴茎顺利插入而润滑,但现在水都快被饮干了,却始终得不到满足。花口委屈地抽搐,又被舌头舔舐吸吮,挤出更多淫液。
裴洇的手无意识地四处摸索,终于抓到餐桌坚硬的桌角,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紧,指尖发白,忍耐着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
裴洇崩溃道:“别舔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