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沙诺耶忽然握住裴洇的手腕。
“做什么?!”
“去机甲操作室!”
裴洇气得发抖,都什么时候了,还机甲操作室!
“你自己去,我不去!”
沙诺耶停住了。
他转过脸,头微微垂着,金发颤抖,箍紧裴洇的手却始终倔强地不肯放开。
裴洇发现沙诺耶的眼眶居然红了。
裴洇心里更郁闷了。他哭个屁啊,自己被沙诺耶一套直男操作刺激下来气成这样,明明该哭的是自己。
裴洇问:“是不是要打架?”
沙诺耶眼眶更红了。
“……”裴洇道:“要打架就在这里打,别出去打扰别人。”
裴洇反手扭过沙诺耶的手腕,一手猛然袭向对方脖子。沙诺耶瞳孔微缩,瞬间反应过来,压住裴洇的肩膀,一下把他掼到地毯上。
两人在地毯上扭打起来,像以前在格斗课上的切磋一样。只是双方情绪更加激动,毫不留情面,一心想把对方控制住。沙诺耶的体型和力量都比裴洇优越,在近身格斗上向来占上风,此刻简直像头被刺激过度的野兽,裴洇被打得难以招架,头发都在挣扎中散开了。
裴洇愤怒地扯着沙诺耶那头气人的金发,沙诺耶顾不上疼痛,压着裴洇的肩膀剧烈喘息。
打斗之间,裴洇的衣领被扯开一片,露出漂亮的锁骨和鲜红清晰的吻痕。
沙诺耶忽然一怔。
咔嚓一声。沙诺耶的双手已经被铐起来了。
裴洇喘了口气,眯起眼睛,慢慢欣赏自己偷袭成功的杰作,心中感谢杜克昨天晚上带来,早上又忘了带走的那副手铐。
裴洇抵着沙诺耶的胸膛,把他放倒在地上,自己坐在地毯上喘气,一边道:“别……别挣扎了,这个手铐没有口令是打不开的。”
他凑近一点,俯视着沙诺耶,问道:“还打不打?”
裴洇的长发柔顺地垂下来,像幕帘一样挡着灯光,把地上人的脸笼罩起来,只能闻到淡淡的香气。沙诺耶闭了闭眼,如同失去所有意志的战士,脸色苍白道:“不打了。”
“你现在听明白我说的话没有?”
沙诺耶转过头,漠然的表情仿佛在说你杀了我吧。
裴洇很不满意。
他握着沙诺耶被拷住的手,从T恤下摆,慢慢伸到自己的衣服里面,贴在胸前。裴洇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点红晕,生气道:“现在知道了吗?”
胸前的手铐冰凉,一双手却温暖炙热,压在敏感的胸前上,裴洇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立起来,轻轻抵着温热的手掌。
沙诺耶心神巨震。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动都不敢动,手掌像是被蝎毒麻痹了一样,身体却热得发烫。
他内心千回百转,几番煎熬,脱口而出的却是:“……这里为什么是平的?”
他在艰难地接受了裴洇是个双性人的打击之后,又花了一个星期做心理疏导,终于说服自己,下决心了解双性人的生理常识,结果越看越崩溃,越看越自闭,差点又要闹到找心理医生。
然而,出众的阅读能力足以让他在一瞥而过间掌握大部分信息。
随后,一个又一个问题折磨得他彻夜难眠。
首先就是……裴洇的胸前为什么是平的?因为他一般都会束起来吗?
但沙诺耶很快被自己的疑惑刺激到自我厌恶了,转而进入到“我为什么要好奇裴洇有没有胸这件事?我难道是变态吗?”的死循环中。
裴洇被沙诺耶问得猝不及防,手一僵,恍然想起自己的胸部性征确实发育迟缓。他原本对此从来坦坦荡荡,但这种情况下,被沙诺耶问到,他不知为何突然羞赧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