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二次呢?你敢在我面前睡过去,觉得我真的不会操你?嗯?”

    裴洇被蹭得脑子发蒙,艰难道:“睡过去?什么时候的事……”

    杜克带点不满地咬他:“机甲操作室。”

    这个裴洇真的不记得了。他有时候会被系里的人约上一起去训练,杜克在里面也很正常,毕竟是可以指导他们的学长。

    裴洇一开始训练就失去时间观念,常常累到筋疲力尽才被训练仓弹出,或许真的有几次一出来就睡着了。但这时候通常别的人都走了。杜克还在等他吗?

    裴洇:“我……我不知道啊……”

    “野外竞赛的时候呢?”杜克步步紧逼:“敢在外面洗澡,是生怕没有人看见你的身体,是不是?”

    裴洇一怔:“你当时在附近?”

    “不仅我在,还有两个分队和三个单独行动的人。你脱得那么干净,” 杜克气得咬牙,掐着裴洇的下巴,凑近道:“只要走近一点,所以人都能发现你的,秘密。”

    “不可能。”裴洇蹙眉,声音微不可查地发抖:“我做的警报没有反应。”

    杜克捏了他的脸,冷冷道“因为我把他们的保护器都拧断了。”

    保护器被拧断相当于实际战场上的死亡,保护器一旦被破坏,必须立即退出竞赛,离开赛场。

    裴洇突然被什么击中了,睁大眼睛看向杜克:“你那时已经知道我是双性人了?”

    明明知道,那为什么不……不……

    裴洇蜷缩着,回忆杜克握着自己的手说你很优秀的样子,和自己孤独度过的每一个夜晚,心口滚烫。

    杜克在裴洇腿间缓缓挺动,巨大的阴茎与花穴互相挤压,发出叽咕的水声。杜克沉默地捋过他的额发,低声命令道:“求我,向我求饶。然后我就放过你。”

    “杜克……”裴洇抖着嗓音道:“我讨厌你。”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他那么狼狈的样子,还不来帮他……

    “呜……”

    裴洇感觉那句话像是戳到杜克的某个点,身后隐忍不发的粗长性器突然挤开穴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挺进,把早就被磨得湿软的甬道撑开。微微翘起的龟头蛮横地擦过内壁,引发一阵接着一阵的抽搐。

    裴洇抵在床头的双手忍不住挣动,手铐凛凛作响,压过了身后入穴带起的水声。

    杜克一下插到最深处,在他耳边呢喃:“这是一次。”原本尽根的肉棒又整根抽出,冠沟刮过敏感的穴肉,带出一大股水流,饱胀的龟头从穴里拔出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

    穴内的空虚逼得裴洇眼眶发红,那里还残留着被插入的感觉,对男人的阴茎无比渴望,在杜克又一次抵上穴口的时候,柔顺地献媚。

    “这是第二次。”他挺身,坚硬的性器再一次贯穿,窄小的花穴被撑成阴茎的形状。裴洇舒服得呜呜出声,但很快又被迫从快感中脱离,湿润的花穴无论如何挽留,粗刃依旧坚定地整根抽出,连接处的穴口淌出银丝,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

    “这是第三次。”

    尽根没入,尽根抽出。

    裴洇感觉自己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被男人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好像真的是在补偿过去的债一样,在宿舍、在操作室、在湖边……被杜克压着腿插入,占有。

    断断续续的快感折磨着他的神经,思绪迷迷糊糊,裴洇似乎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感觉到杜克滚烫有力的阴茎。

    敏感的花穴不知疲惫地吃着鸡巴,渴望高潮,却始终达不到那个点。

    裴洇弓起的背脊发抖。杜克吻着那条笔直突出的脊梁,像吻一座雪山的山脉,他低声道:“叫我学长。叫我就给你。全部给你。”

    裴洇咬紧牙关,发出破碎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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