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凍動作很是靈活,我在做春夢了嗎?
可是眼皮好重,睜不開,好困,又好舒服。
早上醒了,當真是睡了壹個好覺。
我捏捏自己的臉,我居然在小詩的床上,做了壹晚上春夢,這都什麽呀。
我的睡衣呢?昨天睡覺前我是穿著睡衣的啊?
??
??
小詩給我煮了牛奶,我咪著眼睛被她拖拽著坐起身,然後又倒下賴在床上,揉揉眼睛不想起。
她放下牛奶,飛撲上床,鉆進被窩就要亂摸,我又和她打鬧了壹陣,瞬間精神了。
我坐起身喝她遞過來的牛奶,她色瞇瞇的盯著我看。
“看什麽?”
我趕快糾起被子遮住羞處問道:
“我的睡衣呢?”我佯裝氣惱的質問她。
“是妳半夜說熱,自己給脫了呀。”
“......”
黑線略過!
走到浴室,我解開浴巾準備洗澡,對著鏡子挽起頭發的時候,突然我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鏡子中我的右匈處,居然有兩個淺淺的wen痕。
昨天晚上不是在做夢嗎?難道...
我忽然想到什麽,頓時羞紅了臉..
“程小詩,妳都對我做過些什麽呀。”
我拉開浴室的門探出頭來,大吼壹聲。
“咦?小詩的朋友來家玩了嗎?”
“啊?阿..阿姨好,妳回來啦,我先借用個浴室洗個澡。”
小詩媽媽剛剛進門便看到了我,我尬笑著,迅速關上門,嚇死我了。
大寫的尷尬。
......
其實,越是和小詩親密,我就越覺得有負擔。
對待那些惡狼我敢奮起反抗,眉頭都不皺壹下。但是對待小詩,她活潑,健康,美麗,善良,還有大好的人生,這樣美好的人,我怎好取其性命?
可是我還有父仇未報,還有家族要守護,還沒讓聶家身敗名裂,我還不能死。
還有不到三個月,小詩啊,我該怎麽辦!
我的臉頰忽然被她用雙手拍了壹下,把我從思緒中拍回現實。
“怎麽老是發呆,表情還那麽可怕,快點走吧,上學要遲到了。”她把書包遞過來。
小詩的媽媽早上才回來,正在收拾行李,說是要出差壹周。
她說我家裏要是同意的話,這星期可以留下來陪著小詩。
車子往學校開著。
電話響了,居然是聶明山。
“聶伯伯,什麽事?”
“小玉,過幾天是我這個老頭的生日宴,妳代表墨家壹定要賞臉啊。放心吧,不是鴻門宴,我說過的話,就壹定會兌現,稍後我讓秘書把具體時間發給妳。”
“好,我壹定去。”
掛了電話,我給蔣秘書發了個簡訊:
“蔣叔,幫我給聶老頭準備壹份壽禮。”
“是,大小姐,剛接到個情報,聶盞東在聶家已經失勢,聶老爺子正在扶持次子聶盞翔!”
“好,我知道了”
我冷哼了壹聲,這怕是壹場相親宴吧。
我看向車窗外,思慮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