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了那人跟前,再使出壹記掃堂腿橫甩他的底盤,招式連貫,壹氣呵成,直接踢翻了正要像琉璃補槍的那個人。
琉璃趁此機會把手臂壹甩,從袖子裏飛出了兩根飛針,準準的直接把那個人的手定在了地面上,我們相視壹笑,笑我們的默契不減當年!
突然,她壹個飛撲向我撲來,她把我撲倒在地。
我摔的有些懵,我以為後腦會重重的摔在地上,結果沒有,原來是她用手墊在了我的後腦和地面之間。
她的右肩在嘩嘩的淌血,血不斷的流淌在我的臉上,我驚駭至極,看著她壹直流淌的血,我心疼的要死!
那個該死的狙擊手,剛剛在向我開槍,而琉璃為了救我,又挨了壹槍!
琉璃...
妳替我擋了子彈,還在擔心我會碰到頭...
“對面有狙擊手,我怕護不好妳了,我們現在已經到了橋邊,從這裏跳下去,下面是河,剛才看有大船行駛,預計水深大於15米,能活!小玉,活下去”
她強撐起壹點兒身子向我笑了笑,輕吻了壹下我的臉,便忍痛的奮力壹把把我抱起,扔了下去....
……
琉璃已經挨了兩槍,她在擔心萬壹她被射殺,沒人護我周全。與其遇險,還不如墜河方有壹線生機。
她肩膀和手臂都已中槍,不能遊泳。
她沒法和我壹起跳橋。
強烈的失重感...
琉璃逐漸變小的身影...
我,墜入壹片冰冷....
.......
睜開眼,是醫院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個需要修補的發了黴斑的小孔洞。
我身邊沒有手機。
護士小姐說,我被人救上了岸,已經在醫院躺了七天。
護士小姐說,警察上午來通知,才找到我的家人,家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護士小姐說,那天大橋上發生了槍戰,壹個很能打的小姑娘保護壹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大叔,最後那個中年大叔還是死了,那個小姑娘滿身是血的跳了江。
我的手攥緊了被子。
......
我壹直沈默的望像窗外...
壹切還是沒有改變
......
所謂的家屬到了,門被推開,居然是聶盞東,他拿著壹大捧鮮花來看我....那花很好看....
這壹幕是多麽的熟悉。
此刻,我終於明白,如果有人處心積慮要殺妳,躲得過初壹也躲不過十五,壹味的逃跑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我,必須主動出擊!
壹年之內我扳不倒聶家,更何況爸爸現在有可能已經遇害了。
我對剛進來的聶盞東微笑著,偷偷把輸液管對折,然後壹把勒住了他的脖子..
我撿起那壹大捧花,打開窗戶,直接扔了出去。
我用公用電話打給蔣叔安排了壹些事情。
壹會,蔣叔把車送了過來,我換掉了病號服,拿起手槍,裝滿子彈,徑直開到聶家別墅的大院。
“我要見聶明山。我要見聶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