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實在說不出口!因為壹想到當時下體那壹下壹下,撕心裂肺的痛感,我怕我隨時會忍不住,直接把子彈打進他的腦殼裏。
我坐上車,最後對聶老頭說了壹句:
“聶伯伯。我這個孩子不太好欺負!我可不是我爸!
對於公司這邊!我會拿出我家壹半的股份支持妳投資海外,但條件是,壹年內我們停戰!
還有別忘了,我爸沒了,現在我才是總裁。”
車子駛出,我對著對向車道即將駛入聶家大院的救護車輪胎放了壹槍。
此時,我的內心異常平靜。
……
“會議要開始了,請大家關掉手機。”
思緒又被重新拉了回來。
......
股東會議開了整整三天,聶老頭雖然答應停戰壹年,但是聶盞東心裏有多恨我,我是知道的,他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他已經是個太監,所以在公司裏,他仍要佯裝我的未婚夫。
但他再恨我,因為我現在的身份是總裁,所以在這個場合他仍要對我謙卑有禮。
而我怎麽也得看在聶老頭的份上,給他幾分薄面。
這次決議的事項是海外計劃出現了事故,需要再次撥大筆款項修建設施。
海外計劃目前0收益,如果公司決策失敗,很可能會拖垮整個集團。
我和聶老頭唇槍舌劍,妳來我往,還好三天會議結束時終於有了結果。
結果是變賣聶老頭旗下的壹個大公司,我旗下的壹個小公司,然後繼續投資海外;
我們墨家,派出親信隨時監督海外計劃;
並且協定,這是最後壹筆註資,過後無論成敗,墨家都不會再註資此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