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里钻。
然后我就偷瞄到他们两个的脸变得更臭了。
如果非要打比方的话,就好像我之前欠他们一百万。
现在变成了我好像欠他们一千万那样。?
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凶恶嘴脸。
呜呜,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嘤”
金鳞道:“你们一个两个目无尊长,竟然还敢用除魔大会那十六字的誓约来压制我!既如此,恕不远送!”
说罢,他就抱着我回了白纱飘飘的床帏。,
这床帏不像书房里的软榻子,袒露给别人看,四周有微微透光的白色纱幔,可以隔开外界的视线,让我感觉到非常的安全。
那两人僵坐在侧厅不肯走,门外的道僮儿十分为难地走近他们,道:“大师伯,小师叔”声音听着快哭出来一般。
金鳞也不拿眼去看他们,只是微笑着又来替我把脉。
我两眼不眨动地凝视着这个面若冠玉的年轻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盈盈沃沃,宛若一汪秋水,温柔得如同美梦。
?
“你怎么了?”见我拽住他的袖子不放,金鳞笑眯眯地问,他回头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脸色明显不悦的沈器与何玢两人,轻声道:“可是他们伤过你性命的缘故,你害怕了?”
我静静地摇了摇头,手指不住在颤抖。
何玢怒道:“掌门师兄,你说这种要命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金鳞探过身来,轻轻抱住了我,冷嗤一声道:“何师弟,你一口一个‘小色鬼’,又一口一个‘他’,堂堂玉虚派的入门弟子,竟连一个尊称都不会叫,难道你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了吗?”
何玢当下一张桃花玉面气得粉红,脸上就不觉有了懊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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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楚玉公子咬牙切齿道:“既然是我俩伤了他的性命,这笔孽债也该是我们二人一同来还,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心甘情愿补偿他,满足他,顺承他,不知我这么做,金掌门还会不会说我不知礼呢?”
我听何玢把“掌门师兄”的称呼不知不觉换成了“金掌门”这三个字,知道他是动了真怒,一时吓得不敢言声。
金鳞像是感觉到了我不安的情绪,忙道:“别怕,别怕,有我在此,没人敢拿你怎么样。你若是害怕,我轰走他们就是了。”
他就像卖菜大妈一样喜欢蹂躏我的脸,说话时一边掐一边捏玩弄个不停,我被他拧得受不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一双眼睛泪水汪汪,泫然欲泣,可怜巴巴地看着金鳞。不知怎地,反倒激起他的狂性儿,笑眯眯地用手揽着我,用带着淡淡熏香味的白皙指头对着我的脸蛋便是一通猛搓。我这面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憋了许久半天才委委屈屈挤出一句话:“不要捏了捏得痛了我好疼啊”
金鳞道:“哦,可是痛了?我也没有用力呀。师尊的面皮儿生得这样嫩,竟如甜甜蜜蜜的白桃肉一般绝妙,直叫人爱不释手,欲罢不能了。”说着伸手在我脸上摩挲几圈儿,硬生生把我鲜鸡卵一样的小脸蛋捏成了红彤彤的的秋柿子。?
我:“嘤”
“师尊,你看。”
他用哄孩子般的口吻笑道:“我们去这里面玩,不要去理他们俩了,好不好?”
金鳞的容貌本就不俗,这么近的一看更加氤氲动人。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枚玲珑小巧的核桃宫殿,竟是我刚刚摔碎的「核舟月霞楼」,如今居然完好无损的安置在他细白如绵的手心之中。
我一时听不懂这句话,金鳞似乎也看出我的犹疑,便缓缓抚摸着我的头发,呢喃道:“这是你当初送我修心的一件仙门法器,能够生成梦境,以幻修真。我们师兄弟三人,人人都有一件。我的是「月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