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又与你何干?”
沈器道:“既然同门的师兄弟,你的事,又如何与我等无干。”
金鳞冷笑道:“有人不愿侍奉恩师,投桃报李,可也有的是别人,求之不得地喜欢伺候他。更别说与他亲亲摸摸这等的美差,就算是见不得人的事,只要有助于修炼仙法,成就正果,我也是甘之如饴!沈师兄,何师弟,如无其他事,请恕玉华子失陪!”说罢,长长的衣袖一扬,呼唤道:“僮儿——”
外面有个小道士应了声:“在——”
“送客!”
“是!”
何玢本就气得不行,一双桃花眼潋滟如波,黑色的瞳子滴溜溜转了又转,一脸不满意的表情。他这家伙总爱生气,而且一起疑心就转眼珠子,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来。
听了两人互相斗嘴的话,何玢也跟喝了齁死人的老陈醋一样,摸着鼻子酸唧唧道:“掌门师兄,你这么着急轰人做什么?动不动将一个魔修往床榻上送,究竟是你要伺候他,还是要他伺候你?哼哼——简直是太不像样儿了!”
金鳞此时也动了真怒,厉声道:“沈师兄,何师弟,你们二人居然连授业的恩师也不肯叩拜!我不勉强你们,你们还来与我聒噪,究竟是何道理!”
我被三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唬得脖子一缩,紧张地勾住了金鳞的小拇指,道:“算了,算了,他们不愿拜我就算了,你昨天见我就跪,也是吓死我了呢!”
金鳞原本摸着我的脑袋,此时轻轻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柔声对我笑道:“师尊,你不用怕。他们二人皆是你的晚辈,一时接受不了你比自己岁数还小,也是有的。说话凶归凶,左右不过说一两句玩笑话,当不得真。明明你这位本尊在此,也已表明了身份,他们还一口一个魔修,执意不肯认你,岂不是没有心肝!你上一世也是白疼他们了?堂堂的仙修,怎会做出这般猪狗不如的蠢事?”
沈器忽然放下茶碗,冷笑道:“掌门人不必指桑骂槐,拐着弯儿说话。你说的对,我们这些没出息的师兄弟一个两个都没心肝,自然是比不了你,我就是头一个负情的贼,不眠不休地杀了十七八个倒霉的精怪,取了他们的内丹,眼巴巴地找那个人,竟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师尊在世时,就说过我不如你有佛学根基,修不成「天眼通」,如今看来,我果真是个睁眼瞎。”
说罢,白衣剑客便看着我朗声大笑起来,笑声充满了悲伤愤慨,丝毫没有喜悦之感,听着让人不寒而栗。
金鳞微微一笑道:“沈师兄,千万别说这种话,你比我先五十年入门求道,年资比我长,名声比我大,天下谁人不知你剑法第一,谁人不晓你「兰陵宗主」?”接着又低头对我笑道:“师尊,你不知道,这一百年来江山换代,人才革新,沈师兄在武林英雄的口中,始终是少不得称赞。前几日又杀了四大神剑的主人,他使的「髓玉剑」向来威名在外,如今在兵器谱上已是「天下第一剑」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讥讽,我不由愣了一下。
四大神剑?
刺伤我的那两把剑,不正是「忠剑」与「孝剑」吗?
我心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沈器居然叫我去死!”又转念道:“当日那两把剑真是蹊跷,追着我和师姐杀个不停。他三番四次不许我走出「摩尼珠」,想来他是早在望月楼外布好剑阵,我若食言,严惩不贷!”
想到这里,我一颗心都在滴血呀!!!!
沈器啊沈器,我虽然为了重获自由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骗你,可我从来没想过害你。你又何必喊打喊杀?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六只眼珠都在盯着我一个人瞧。何玢是抱胸冷笑,金鳞是满面春风,而沈器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原本有些愤恨的目光,似乎变得清明不少,有意无意地幽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