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间里恢复宁静,亚伦回到床边,低头看着诺伯特。成年期过去了,亚伦的状态还不错,虽然精神极为疲惫,但身体仿佛脱胎换骨,有种充盈饱满,自信朝气的感觉。但诺伯特看上去惨极了。他还被捆在床脚,屁股和阴茎一带都是亚伦没轻没重的抓出来的各种痕迹,他的小菊花还不能合拢,周围都是各种液体的淫靡痕迹。哪怕是外在极为强壮的雌虫,内里也是柔软敏感的,被长时间的操弄蹂躏,被强制高潮,诺伯特后来硬生生被操晕了过去,直到现在也没有醒来。
亚伦模糊的头脑已经记不清楚成年期一个跨了几天,只知道他的虫屌一直保持着一柱擎天的姿态,好像吃了极其强悍的春药。金枪不倒听上去是每个男人都渴望的状态,但真的软不下去的经历,其实非常可怕,尤其是这样的身体还没有一个清醒的头脑来控制。他有些怜惜的在诺伯特的脸上落下一个轻吻,轻手轻脚的给他解开了束缚。第一次被绑就一下子绑了好多天,一定非常难受,亚伦慢慢的推拿诺伯特的手臂和小腿。虽然雌虫具有强大的身体修复能力,但诺伯特的脖子和手脚还是留下了不少痕迹,可见他中间一定挣扎的很厉害。红红的绑痕一条条的,衬托在古铜色的精壮身材上非常漂亮,亚伦有些着迷的想着以后可以试试打屁股,在诺伯特圆润翘挺的屁股上留下藤条的印记,红艳艳的一定非常好看。
他卯足力气把诺伯特推到一边,让机器人管家来打扫卫生,他自己就收拾一下出门了 --- 他要去当面感谢埃里克校长。见到这位未老先衰的雄虫前辈,亚伦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他没有问雄虫教育里为什么对成年期这么语焉不详,也没有提要退还雌虫锁链,他只是把头埋在对方瘦弱的怀里,久久不肯松开。最后还是埃里克把他扶了起来,轻轻的在他肩上拍了拍。
“要进来坐坐么?”
“不了,我很快就要去首都星了。爱丽丝虽然是个让人留恋的世外桃源,但外面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在召唤我。我这次来,一是感谢,二是道别。下一次再见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我想把这个送给您,留作纪念。”亚伦摘下了手上的一枚戒指。“您也知道,我无父无母,陪伴我的时间最长的,就是这枚戒指了了。这是小时候我自己做的,每当我感到委屈或者难过的时候,我总会抚摸这枚戒指,想象这里住着一个精灵,他会让一切都变好。现在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想让这枚戒指和里面的精灵代替我陪在您身边,希望您不要嫌弃!”
“好孩子,谢谢你的心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亚伦再次抱住了埃里克,跟他贴了贴脸颊。成年人的世界总是充满离别,无论多么不舍,也只能在心里期待下一次相聚。
等亚伦回到家,诺伯特已经醒来了,他看上去已经洗了澡,正呆呆的坐在床上揉着手腕的瘀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没有注意到亚伦已经回来了。等他终于发现亚伦的时候,吃了一惊,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然后又条件反射的跪下了。
亚伦居高临下的站着,不言不语,紧盯着诺伯特,直到他脸上泛起的红晕全部退下去。
“我说过,在我的房间里,静止的时候,你只有一个姿态,是什么?”
“跪姿。”
“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我坐下了。”
“坐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可能20多分钟吧,我刚醒来不久,脑子还有点乱,不是故意的!”
“犯了错误需要受罚。就当你坐了20分钟好了,那就打你20下。
我还说过,跟我讲话,要以报告主人开头,要自称贱奴,你刚才一共说了三句话,全都没有遵守这个规矩,所以再加三下。一共打你23下,你服气么?”
“报告主人,贱奴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