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瞎话,“上面有刚长的绒毛,我都摸到了。”
男人咬住她乱动的手,沉沉笑道,“我不信克夫,你不用慌张。”
区区一个穴,肏了能克死我?男人狂妄,从不把这些看在眼里。
他把中指指头放进洞口,刚挤进去一些,里面似有层层机关,媚肉一阵接着一阵咬住他的手指,而且,刚进去一截指节,女孩娇喘一声便涌出大滩淫液,把干涩的甬道弄得湿润,手指也更加方便进入。
以前只是听过白虎是最致命的温柔乡,男人尝过一次便再也离不开,直至死在里面,现在他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
男人鸡巴硬的不像话,暗付道待她及笄,自己一定给她破了身,试试这白虎的味道。
他只探去三节指节便碰到那层象征完璧之身的薄膜,实在有点浅,本想等会提前插进一个龟头先试试滋味,如今看来能进去半个已经是万幸的了。
“怪你生的这般浅。”男人牙痒痒咬住女孩下唇,舌尖追着她的小舌挑逗,女孩连第一次拥抱都是给了他,更别说亲吻这二垒的事,大张着嘴任他在自己嘴里肆意妄为,尝遍每一处角落。
“呼呼……”女孩不会换气,好不容易宇文枭松开她的嘴,边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眼眶因憋气而通红通红的,很是可怜。
男人最受不了她这幅可怜样儿,鸡巴“突突”跳了两下,他忍不住了,把她的大腿扛到肩上,一手扶住龟头往沾满滑腻粘液的洞口蹭去。
“滋溜”一声,鸡巴破开阴唇,从底部洞口处往上滑去,龟头底下环状的位置刮到阴蒂,惹得女孩又是一阵呻吟。
“啊啊嗯……”声音细细柔柔,如水一般,男人听了浑身舒坦。
劲腰往后移,把肉棒重新拉回底部,没等女孩准备好,又是一轮磨穴,这次力度比上次要狠,龟头把阴蒂都撞歪到一旁,女孩爽得收紧攀在他脖颈的手臂。
“舒不舒服?”
“嗯……”
“还嚷嚷痛吗?”男人用一深一浅的方式摩擦肉穴,虽然没有真正进入,却已经让女孩浅尝到性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