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立在空中。宇文枭用拇指与食指捻起其中一颗,轻轻搓揉着,那颗豆子像淬了血般越发红艳,男人终究忍不住低头含住,像吸奶一样用力吮吸。
“啊嗯……”女孩失措捂住不自觉的呻吟,好奇怪,在他嘴里的那颗乳头又痒又胀,被他吸吮后还传出些许酥麻快意。
女孩再不懂男女之事,也知道男人的行为是怪异的,只有婴儿才会吃胸部吸奶,他、他这样,好奇怪……
“大王,我那儿没有奶水,而且,您不该那样做……”
男人宛若听不见,换了另一颗奶头接着含吮,“怎么说?”
“只有小孩子才喝奶……”
宇文枭乐得不行,“女人的奶子就是给男人吃的,你母妃的奶,也被你父皇吃过。”
“不、不可能!父皇从没来看过母妃。”
“呵呵,小傻子。”宇文枭没再跟她解释,等到那一日,她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男人企图窥窃底下的芳香,不料摸到厚厚的布片,他立刻联想到前几日女孩虚弱的模样。。
“来葵水?”
女孩羞得不行,她从未和男人讨论过女性私密话题。
宇文枭颇为遗憾,把衣襟扯得大开,让她赤裸着上半身依偎在自己胸膛上,自己爱不释手抚摸那一身光滑细腻的肌肤。
女孩乳房被他捏出好几道红痕,男人才肯转移目标,“要不要看看这儿?”
男人用硬挺处往上顶,硬梆梆的鸡巴直戳进两瓣臀缝里,女孩只觉有东西卡着,坐着不舒服,挪了挪屁股。
男人立即发出一声闷哼,沈亦歌诧异看他一眼,男人表情欢愉,女孩不确定地再动动屁股碾压肉棍,握住胸部的手收得更紧了。
宇文枭握住她的手探进自己套裤里,直接放到那根炽热的肉棍上,沈亦歌先是缩回了手,被他强迫圈住,“好烫,大王,这是什么?”
“想知道,自己把它拿出来。”
宇文枭很有耐心,让她坐到地毯上。女孩在其两腿之间,头正好对着那片隆起处,没有任何反应,傻愣愣杵在那。
男人体谅她没伺候过男人,主动解开套裤系绳,将肉棒从裤子里掏出,一根高高翘起九十度的红褐色肉棍弹跳出来,距离她的脸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
“怎么会这般大?”沈亦歌记得那处,上次她帮擦拭的时候,明明是软趴趴的一团。
女孩没注意心中的疑惑竟然同步问出口,惹得男人不禁想逗弄一番。
“里面装了奶,奶出来了,就变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