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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枭没再捉弄她,弯腰捡起三两下擦干,走到挂衣服的木架处背对她穿衣裳。
“没有?你几岁了?”
“……十四,有的,我说错了……”
男人系好寝衣系绳,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大元的男子十四岁毛还没长齐吗?邬环的男人,十四岁就能操女人了。”
“难道说,你现在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沈亦歌小脸憋得通红,逞强道,“我乃大元七皇子,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我光是侍妾,就有好几十个……”
女孩大言不惭,说谎草稿都不打一下,让真正的男人听了心里直想笑,他基本确定沈亦歌还是童子之身,哪有男子像她说得连续“征战”七天七夜不中断。
女孩被自己荒谬的话羞得脸颊绯红,连圆鼓鼓的杏眸都染上几分湿意,唇瓣也红艳水润,和女人没什么两样,宇文枭眸色渐深。
男人霸道惯了,想做什么没有人能拦得了。更何况在宇文枭眼里,沈亦歌和女人没什么差别,放眼整个邬环,他还真不觉得有哪个女子比沈亦歌好看。
“你有这么多妾室,吻技一定很不错吧?”
“那、那是!”沈亦歌心虚道。
男人竖起食指,语气诱惑道,“亲亲这儿,让我看看你的吻技有多好。”
“……不要。”
男人神色骤变,微微眯起眼睛,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好几度,沈亦歌打了个冷颤,在男人无形的高压之下,硬着头皮凑近那根手指。
女孩很紧张,睫毛抖个不停,内心似乎在自我挣扎,等了几秒,终于,嫣红的唇瓣间犹犹豫豫探出一小截滑腻的小舌,舌尖轻触到布满厚茧的指腹上。
女孩双眼紧闭,侧着头,像舔糖葫芦一样用鲜红的舌头绕着粗大的指节上下舔舐。她的技巧并无多好,只会靠移动头部来回舔弄,比起自己被调教过的妾室而言就像一颗青涩的果子,不过,触动他内心深处那根弦的正是那份青涩纯真。
灰蓝色的眸子颜色渐深,变成浓郁的墨蓝色,男人想到女孩替他擦拭下体的时候,就跪在自己面前,只需她稍稍抬头,鸡巴就能碰到她的唇。
若是她是女人,自己一定二话不说肏了她,但男人……
如果是沈亦歌的话,他愿意试一试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