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适龄少爷,他们身着传统圆领窄袖锦袍,下身同色套裤,裤腿塞在皮靴里,和如今的蒙古服饰相似,只是在束腰和编辫的发丝中镶嵌金银和宝石,比蒙古的更显繁复华丽。
沈亦歌也有幸参与其中,负责护送宇文枭送给珠娅生辰贺礼之一的小白马。原本是只由老马夫负责,但近期沈亦歌的果脯完全俘获小白马的芳心,女孩不跟着就不肯离开马场,老马夫只好带上她。
奴仆没有资格进入宴会,沈亦歌同老马夫在宫殿外候着,午时阳光毒辣,女孩白皙的脸上泛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身上的衣襟也被汗浸湿,幸好奴仆的衣裳多为耐脏的深色,看不太出来痕迹。
就在沈亦歌感觉自己快要中暑昏倒之际,侍卫出现在他们面前,“马匹还精神吧?”
侍卫绕过他们去检查小白马的状况,在古代,马可比人命值钱多了,更何况白马作为贺礼则更为金贵,更是不能疏忽。
侍卫皱眉,拍拍耷拉着脑袋的白马,“看起来没精神啊,给它喂点吃的,还有两项贺礼就该上场了。”
“官爷息怒。”老马夫拱着手对侍卫笑脸相迎,而后装模作样教训沈亦歌,“愣着干嘛!还不快给马喂点吃的!”
沈亦歌努努嘴,从腰间取下布袋掏出果脯喂了几片,又喂了点水,小白马看起来才精神许多。
这时匆匆跑来一个侍女,那侍卫立即站直,问道:“可以了?”
侍女点头,冲他们说道:“待会跟在我后面走,记住走路要弯腰低头,不许四处张望,大王没问你话,不许开口。”
“唉。”老马夫恭敬道,沈亦歌牵着马跟在老马夫身后进入宴会现场。
一路上沈亦歌谨记侍女所说的话,眼睛盯着脚下的路,从青石板路一路走到铺着厚实地毯的宴会厅,大概相隔三百多米。
没等沈亦歌感慨宫殿之大,一声欣喜的女声由远及近传来,“是我的马!”
珠娅公主毫不掩饰对白马的喜爱,脚尖轻点三两步跃到白马身上。白马受惊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撅起,猝不及防把还牵着缰绳的沈亦歌甩出一米开外。
周围一众俊朗青年哄堂大笑,纷纷嗤笑大周皇子弱不禁风,比邬环的女人还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