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他居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
龙潜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不至于和妈妈一模一样,但比较起来,他到底还是像妈妈多一点,唐啸曾经对妈妈不屑一顾,如今到对他这张脸产生欲望了,真是——
龙潜忍不住苦笑起来。
回到卧室,他暂时没了睡意,拿起电话打给隔壁的何六,何六在睡梦里被电话挖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听到龙潜说:“你替我找一个人。”
“龙哥?找什么人?现在吗?”何六知道他晚上喜欢独处也没从隔壁过来,依旧在电话里回。
龙潜垂下眼睑,沉默片刻,笑了起来:“不用太着急,也不是难事,我想半个月时间差不多够了吧……”
听了龙潜描述的那个人,何六思索了一会儿,没问废话,直接应承下来:“行,没问题,到时候我找着了就带给龙哥。”
想了想,他忽然又觉得不对,脱口而出便问:“龙哥,你要上哪去了?”
龙潜没有回答,只是笑笑便挂断了电话。
两天后的那天,天空阴霾,仿佛连风声中都带着呜咽悲痛的哭声,吴铳披麻戴孝地跪在灵堂前替吴叔——他的爷爷烧纸钱,有人过来鞠躬上香,他便跪在地上回礼。
道上的人来了不少,唐啸亲自替家族元老操办的葬礼,他们没有不来的道理,上完香大家分站在灵堂两边,两道乌黑的长龙,放眼过去,不乏赫赫有名的人物。
天忽然下起了小雨,明明是冬季,那绵绵小雨却下得甚是缠绵,各家族当家身边的人都是伺候惯了的,不动声色地从手下那里接过黑色的雨伞,打开。
唐啸上完香,拍了拍吴铳的肩膀,直起身便看见蔡业信慢吞吞地走来。
蔡业信,贪财,狡诈,能达到目的便无所不用其极,总而言之,他是个有手段同时也不太要脸的人物,当初蔡业信的儿子死在唐云天手上,唐蔡两家明着不动声色,梁子却也是不可避免地结下了。
蔡业信照例上完香,站在唐啸面前,面上带着笑,只是那笑如何看来都显滑腻,他环顾了一眼四周,低声道:“今日灵堂上似乎少了个人啊,听说吴叔将唐家小少爷当孙子一样疼着,怎么如今吴叔去了,也不见小少爷来披麻戴孝,扶灵哭棺呢?”
“阿潜身体不适,近日在国外调养,劳蔡爷挂心了。”唐啸平淡地道。
“身体不适?”蔡业信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笑得直抖,那做作且无礼的举动令唐云天上前一步刚要开口斥责,却被唐啸伸手挡了一下,蔡业信与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