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怨言。
至于他那什么绝不青天白日的行羞耻之事的坚持,也就融化在一袭一袭高涨的热浪之下。
激情退去后,屋内还残留着欢愉后的奢靡气息。阮音蜷缩地依偎在傅衍恒身旁,微微发颤的睫毛下,半阖的眼眸迷离的如失了方向的小鹿。
傅衍恒随手拿了自己的外套盖住阮音被疼爱过后的身体,他起身将柜子旁的毯子拿出来轻轻地覆在阮音身上。
爱怜无比地注视着身旁的人,傅衍恒舔了舔干涩的唇,想到方才蚀骨噬心的纠缠,意犹未尽。
抚摸着阮音柔顺的散发,傅衍恒道:“我叫下人给你拿身干净衣服,你多躺会。”二人欢好之处有绒毯铺地,如幼兽皮毛般温柔滑暖,阮音被折腾地不想起身,听到傅衍恒的话,立刻点点头。
傅衍恒知道自己将人累到了,虽是抱歉却不后悔,他拿起阮音的衣物,叫来小厮。只是,刚要将衣物交给对方之时,一块玉佩顺势而落。傅衍恒眼疾手快地稳稳抓住,避免了玉碎之灾。
将衣物拿给下人后,他关上门,看着手中的玉佩回到阮音身旁。与阮音初见后,贵秀坊内他曾经看过这枚玉佩,当时未曾细瞧,如今仔细看来,罕见的玉质,举世无双的做工,绝非一般饰品,也并不像阮音应有之物。
皱起眉头,傅衍恒陷入沉思,正犹疑着该不该问阮音之时,就听得:“这玉佩,你若喜欢,就拿去吧。”
傅衍恒低头,就见阮音挣扎着要起身。他身上的毯子自然滑落,满是爱痕的身体映人眼帘。傅衍恒眼神微暗,喉头发涩。他将毯子裹在阮音身上,将人捞回怀中,问道:“这玉不是凡品,你怎么会有?”
阮音:“我记不得了,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戴着,我想着可能跟我的身世有关,因此即使饿死也未曾典当过。之前,我曾经想过通过玉佩找寻家人,只是发生太多事情,终究是没能付诸实践。”
傅衍恒怜爱地吻了吻他的发:“现在就这么送我了?”
阮音微笑着点头:“一直以来,你给我太多,我除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你。不过是一枚玉佩,你若喜欢,就拿去好了。”
傅衍恒心里颇为感动。这对别人来说就是一块玉佩,但对阮音来说,可是寻亲的重要之物,如今就这么给自己,可见他已在阮音心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傅衍恒吻了吻他眼前的泪痣,说道:“什么宝贝,都比不上你。”阮音听后自然是高兴,温顺地靠在他怀里,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
傅衍恒收拢臂膀,盯着玉佩,心中有了打算:“这东西先给我吧,我派人查查这玉佩的材质和来源,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到时候,能顺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