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之前，戚逢舟也懒得解释。
在他看来，惠卉即使死有蹊跷，抑郁症也和戚文滨脱不了关系。
戚逢舟不太想掺和长辈们的情感问题，也知道感情这种事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没有评判的资格。
但是他对戚文滨的确是十分失望。
宗正安这个传话筒的角色当得不好，在孔蓝那儿还是能吓唬人的。
孔蓝不想放晋棠，宗正安直接说要和雷总联系。
孔蓝心里打了个突儿，她知道晋棠工作室背后是雷扬的事瞒不了戚逢舟。
她老老实实给了宗正安雷扬的联系方式。
宗正安把一串号码发到戚逢舟手机上，戚逢舟拨出去。
对面是助理接听，待戚逢舟自报家门后，雷扬亲自来接了电话。
戚逢舟单刀直入，没有玩商人那套迂回战术，“我想要晋棠，连同她的工作室一起买下，请雷总开个价。”
雷扬语调上扬，“哦”了一声。
电话都打到他这里来了，没有通过孔蓝传递消息。
雷扬摁了摁眉心，语调是轻松的，“戚少客气了。我听说晋岩的后事是你帮着操办的，晋棠是个好孩子，戚少可要好好对她。”
试探的话点到为止，戚逢舟没有否认，他对雷扬没什么好感，雷扬也知道这点，报了个中规中矩的价格，两边敲定。
工作室换老板的消息传来，孔蓝懵了。
她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这么快。
宗正安带人来了她办公室，给了她半年的工资和分红，工作室大部分的人都没动——很多都是晋棠的粉丝，只有孔蓝和几个心腹被“请”走了。
事情办妥，宗正安给戚逢舟回信，戚逢舟把合同给晋棠看。
“以后你就是自己的老板了，我再给你请个靠谱的经纪人——新人设想好了吗？”
晋棠从前的人设是“性感女神”，写真集卖得最火，能自己做主了，晋棠不想再继续这个人设。
“唔……就，佛系女艺人吧。”
晋棠还是想搞清楚晋岩当年到底遇上的是什么案子，没什么心思经营自己的形象，之前孔蓝谈的新剧也因为各种原因没签，她接下来的档期很空。
幸好晋棠外形条件过硬，就算她站在这里什么话都不说，也能经营一个颜艺人设，团队不至于束手无措。
东斛公寓寸土寸金，戚逢舟还是找关系买下了自己楼下的大平层，让晋棠搬了过来，好有个照应。
公寓有一整面是落地窗，原主人连着阳台做成了阳光房，晋棠很喜欢，没有动。
此时两个人都躺在阳光房的摇椅上，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似乎提前进入了老年生活。
戚逢舟手里拿着iPad，里面是关于科拓的资料。
科拓国土面积小，娱乐业不怎么发展，电视剧多是买的国外资源。
要说和国内娱乐圈沾边的产业，戚逢舟想不出什么来。
晋岩的那一页提示，一直在戚逢舟脑海中盘桓，惠卉能和科拓有什么关系呢？唯一能扯得上边的，也不过是出事的地点是去往科拓的一条险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