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莲花暖了暖,挑起眉梢。
青莲和红莲互相吸引,他们两个也应该如此。
她的莲花异动,是因为感觉到魏轩就在旁边,在催促她吗?
容音看着眼前的镂花门,薄薄的窗户纸有灯光漏出,魏轩还没有入睡。如果她能感觉到寒意的话,他的红莲应该也不会消停,他现在肯定很热,在这种闷热的夏季,他要比她更难熬。
她垂下眼眸,轻声从他门前走过了。
一门之隔,魏轩双手垫在脑袋下,躺在地上的凉席上。
魏轩的这间房并没有窗,闷热得很,他不愿意睡床,铺了竹席,就在地面上睡了。屋顶的瓦片被他掀了大半,他的头顶就是夏夜的天空,明亮稀疏的星星在他眼前闪烁着。
眉心的红莲不知怎么回事,比他不喝血的时候还要躁动,魏轩皱着眉揉着额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
他的父亲是个芝麻大的地方官,生性懦弱惧内,加之他的官职是靠正妻的娘家帮衬的,可以说,他对正妻唯命是从。他的母亲是小户人家的女儿,跟了父亲之后就怀了他,做了父亲的外室。
从小到大,他没有见过父亲几次面,也很少拿到他的钱。他和母亲都是靠她做绣品卖钱过活,日子过得非常清贫。
父亲对于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角色。
那时他仍旧很满足,只要能和母亲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苦些也不是不可以。况且他从小就喜欢练拳脚,等他长大了,就进京参加武试,考取功名,好好孝顺母亲。
那时候的他 是这么想的。
可是没有等到他长大,父亲那个跋扈的正妻就找了过来。那个女人穿金戴银,气势汹汹,身后带着几个魁梧的男人。
母亲透过窗户,看到他们踹开门闯进院子,就慌忙地把他藏进了柜子,嘱咐他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他缩在柜子里,藏在层层陈旧带补丁的衣服中,透过门缝,看到那几个男人闯进了屋内。
他们对母亲拳打脚踢,女人就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着。
她似乎知道他的存在,也知道他就躲在衣柜里,因为在母亲被殴打的过程中,女人总是时不时朝柜子这边看,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他根本动不了。
他想要呼喊,想要起身冲出去,但是他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恐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直到母亲彻底断了气,那些人将她的尸体拖走,离开了院子,他仍旧缩在柜子里。他从那一刻喜欢上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