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强烈的怨愤情绪终究还是对我造成了影响,不然,我不会去故意试探系统先生。
因为那对于我来说没有意义。
而且,我对系统先生以及所谓的主系统,一直是报以感激之情的。
如果没有它们,我大概也和世间千千万万的人一样,早已消失无踪。
即便真有轮回,可那跟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终归还是不想死的,虽然我不怕死。
算了,多想无益。
我继续安静的蜷缩着。
剧情君不会让我轻易的死去,我确定。
至少剧情结束之前不会。
‘于是,它会怎么做呢?’想着,竟难得升起了一点点恶作剧般的期待。
嗯,事实上并没有让我等太久。
大概是我“视死如归”的表现太坚决吧,剧情君再一次妥协。
一只野兔咣当撞开单薄的门,卷着纷乱的雪花一头碰死在我的床沿。
真·守床待兔。
我勾起嘴角,满意至极。
‘看,不能黑化嘛,我都记着呢。’我慢腾腾下床,满脸悲悯的拎起了肥肥美美的大野兔子。
好在村子靠着大山,养父生前又是猎户,所以,家里一应山货调味料俱全。
麻辣兔头、红烧兔块、菌菇兔肉汤。
我保证,这香味儿绝对能随风飘出一里地去!
一顿热腾腾的肉食下肚,幸福感油然而生。
“也快来了吧?”望着外面天色,我下意识嘀咕了一句。
俗话说得好,人是经不起念叨的。
吃完饭没多会儿,我家篱笆门就被推开了。
是隔壁寡妇王婶。
“大侄女儿做啥好吃的啦?”刺耳尖细的女高音突然响起,一个高瘦枯干的妇人大喇喇闯进我房里,下一瞬,就被桌面上尚未吃完的兔肉残羹吸引了全部目光。
“吸溜――”她目光贪婪,随手捡了块肉塞嘴里,接着陶醉的眯起了眼睛。
我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我说大侄女儿,你小小年纪咋还学会吃独食了呢?有恁好的肉怎么不给婶娘先端一碗去?咱家你弟弟妹妹们这会儿可还饿着呢!”王寡妇尝完肉,刷的抱起了我的粗瓷大海碗,看一眼碗里所剩无几的肉,不满的抱怨。
“你说说,你咋就不知道感恩呐!这么多年,要不是婶娘时不时照拂你们爷俩,就凭你爹一个大老粗,能平平顺顺把你养恁大?”
“你小时候可还喝过婶娘的奶呢!不孝顺的糟心玩意儿!”
……
王寡妇絮絮叨叨的指责着我,控诉又怨怼,仿佛我是多么的十恶不赦。
就如同以往,她不厌其烦的借着“喂过‘我’奶水”的情分一次又一次来找养父要东要西那样,又来道德绑架我。
可明明只喂过一次而“我”还不愿意喝不是么?
那么,又凭什么挟恩图报这么多年?
【我就不死】
“王婶子。”终于,我不耐烦再听她的抱怨,慢吞吞的喊了一声,然后起身晃晃悠悠朝她走去。
“啊――”她突然尖叫起来,表情极度惊恐:“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