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安娜感觉好多了。迈克尔医生似乎真的很关心她。至于其他医生，她只会
闭上眼睛，假装没有其他人在场。「没关系，迈克尔医生。谢谢你的坦诚。我会
没事的。」
「很好，谢谢你的体谅。我先从询问你的病史开始。我要请一个实习生来做
记录，他可能也有问题要问你。他是个新来的实习生，所以如果他的问题比较奇
怪，请理解他经验不足。只要坦率地回答就行，我会在你的检查完成后告诉他需
要改进的地方。乔安娜你看可以吗？」迈克尔医生朝她微笑。
「是的，没关系。」她看着迈克尔医生按了按桌子上的按钮。不到一分钟，
一扇门开了，另一个医生走了进来。他年纪大约四十多岁，她原以为是一个年轻
人。
「我是史蒂夫医生，乔安娜你好。」他非常务实，没有迈克尔医生的口才好。
他坐到乔安娜旁边，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
「早上好，史蒂夫医生。」他也不像迈克尔医生那么英俊，他长得很粗犷，
像一个码头工人。乔安娜想，也许他天生长这样，也许他后来才成为一名医生。
询问开始于她的病史，她患有的疾病，她父母的病史和关于她的月经周期的
常见问题。然后开始涉及性生活。
「四分之一的女性一生中都会患上性传播疾病。这些疾病会导致不孕、癌症
以及怀孕、分娩和婴儿健康问题。通常，很多女性没有任何症状。这就是为什么
我必须知道你是否有感染性传播疾病的风险。不要让你的尴尬成为健康风险。请
你告诉我你是否进行过阴道、口腔或肛门性交，你有多少伴侣，或者你是否自慰。
你必须如实而全面地回答我的问题。我需要知道所有的细节来确定风险。你明白
我的意思吗？」然后他补充道：「我认为你已经足够成熟，能够理解这种情况。」
他是对的，他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医生，她知道她必须把所有的信息都告
诉他，即使这可能会使她尴尬。「是的，迈克尔医生。我会如实回答你所有的问
题。」
「好的，乔安娜。你是处女吗？」
「不。」她迅速回答。
「你和不止一个人做过爱吗？」史蒂夫医生问。
「是的。」
「一个更详细的答案会让检查更顺利。」史蒂夫医生道。「我相信你理解我
们提问的原因，你看起来是个聪明的女孩。」他似乎有点生气。
两位医生都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我和两个不同的伴侣进行过阴道性交，
个只是相处了很短的时间，我们只做了两次。第二个稍长一点，但仍然只有
三次，除此之外，我没有进行过阴道性交。」她深吸一口气后透露了她的整个性
史。
「谢谢你，乔安娜，这很有帮助。」他朝她笑了笑，史蒂夫医生的眼神真令
人讨厌。
「你喜欢吗，乔安娜？」史蒂夫医生问。
她对这个问题感到惊讶，但决心诚实地回答，而不是让迈克尔医生生气，她
脱口而出：「这几次对我造成了伤害。他们两个都有很大的鸡巴——我是说阴茎，
对不起。」乔安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平静地述说，「他们似乎对射精比嗯……
更感兴趣，而不是让我高潮。」
「没关系，乔安娜。」迈克尔医生笑着说，「用你喜欢的任何词语说都可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