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狼崽子(两章合一)

亲,霍娘身子打了个战栗,忍不住同他抱在一起快活。

    芸娣只觉自己快要到了,这时桓猊抽出手来,指尖勾着点红意,如枝头嫩蕊初开,二人呼吸皆是一窒,桓猊猛地拽起芸娣头发,粗鲁将指头塞进她唇间,逼她舔完,之后不管意愿按她脑袋下去。

    粗挺的阳具直接撬开红唇,一气抵到她喉咙深处。

    芸娣犯呕,想吐出来,却被按着脑袋,被迫伏在男人胯下,费力地吞吐一根粗长紫红的巨物。

    她轻轻抬起眼,男人眼皮微垂,薄唇轻抿,目光却深深射到她脸上,竟一直都在盯着她,见她看来,又霸道地将她脑袋按下去,不准再抬起来。

    男人物件大,时间持久,许久才在她嘴里射出来。

    泻火过后,桓猊眼梢红意渐淡了,腹下心内的邪火也跑了个精光,看人的目光也多了一份煞气。

    芸娣嘴里的白浊尚未咽下,趴到床头,“我阿兄——”

    低垂的床帐内,桓猊赤身裸体,腰腹劲健,掀手往胯间盖上薄毯,同时一脚蹬出去,将芸娣踢到地上,语气冷漠,“滚出去。”

    芸娣问不到阿兄的下落,也知道急不来,正当离开,婢女却拦道,“郎君让您滚出去。”

    重点在滚这个字眼儿上。

    好歹芸娣活得皮糙肉厚,没有别家女郎的矜持,为了保命乖乖照做,真就倒在地上玩意儿般滚了出去。

    婢女出去一半,后头有人似乎听见一声,从帐内发出来的轻嗤笑声。

    半夜,驿馆起了些异响,芸娣不安,问睡在隔间的月娘,“出了何事。”

    月娘道:“主公的事,小娘子莫要多问。”

    芸娣乖乖抿住了嘴,身子缩进软绵绵的被中,很快就睡下去了。

    月娘却是清醒的,她听见小娘子绵长的呼吸,睡得这般踏实,看来主公是没叫她承恩。

    因为月事么?

    月娘心想,主公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却对小娘子开了恩。

    一时间,她心里约莫有了底。

    一晃到隔日下午,芸娣正愁没法子到桓猊面前,却没昨夜那般担心。

    桓猊这么大的官儿,没有必要对她撒谎,阿兄应当是活着,却不知是什么个情况。

    转念一想到自己,不仅被拘在驿馆,昨夜还做了那样羞人的事,芸娣一回想起来,满脸通红。

    虽在兰香坊见过不少男女交媾的场面,却不关自己事,看着也没多大感觉,如今却不一样了,昨夜只是舔他的物,往后可如何是好。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桓猊派了人来。

    看到驿馆门口的牛车,芸娣才知道要出府。

    二人同坐在宽敞的车厢内,桓猊坐在案几前处理这几日堆积的案牍,一眼都不曾朝她这处看来。

    芸娣想到昨晚的事,也不敢乱动,在一旁乖乖地跪坐。

    昨夜睡得不踏实,这会儿犯困,芸娣垂头眯眼,半边脸儿叫朦胧清透的光线拢罩,似经过一场春雨酥绵的海棠花,娇艳无比,照得人心摇目眩,桓猊忽然扔开笔,声音低哑,“过来。”

    芸娣睡眼惺忪,迷糊糊凑过去。

    这让他想起昨天傍晚她伏在栏杆处憨睡的样子,桃花照映人面,桓猊抬起她的脸,似笑非笑,眼里有一丝莫名的猩红,“你说你上辈子莫不是懒猪投胎,这么能睡。”

    芸娣打小就爱睡,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恼羞脸红,只能低下头去。

    垂眼俯睇面前的小人,柔软乌黑的头发,小脸初开,美目流波,是一朵清水芙蓉,桓猊不由手按在她肩膀上,一点点叫她折腰,伏在已然起反应的胯下,哑声道:“吃它。”

    芸娣就伏着细腰隔衣含住,却不知怎么含,用舌尖顶着龟头,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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