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迷离的双眼看着巨大树冠上的稠渡。
就像是安坐神座睥睨万物,丑陋邪恶的稠渡低头看着在欲望中沉浮的林净奕,气势逼人。
林净奕在无尽的欲望中慢慢伸出手,绵软的手臂伸向树冠上高高坐立的怪物,他发出喘息,耸动着雪白的肉体,呻吟着迷蒙着,向着高处的古神伸出手臂。
绵软的手臂被英俊的怪物握住,究旬低头看着身下的双性人,他握着林净奕纤细骨感的手掌,究旬低头亲吻林净奕掌心,肏干着胯下绵软淫荡的双性人,声音低哑:“请看我,你的目光请注视我。”
顶胯肏干的怪物一手抬着林净奕腰肢,一手握住他手掌亲吻,肉体撞击的声响回荡在树林中。林净奕被抽插得在草地上往前耸动,他回神看着在他身上驰骋的非人怪物,捂着自己小腹哀哀地叫:“你轻些!我要尿!轻些呀!哎啊!”
究旬托着林净奕腰肢,将他湿润的腿心送到自己腰跨,挺腰重重的肏弄,钝器一样的肉鞭深深抽插在肉穴,柔韧的宫袋被钝器一样的龟头撞击插干着,激烈的快感不停堆积,让林净奕捂着眼睛发出尖叫:“停下啊!我要尿了!”
究旬闻言更加兴奋,他快速撞击着林净奕腿心,看着胯下的双性人在自己的肏弄下脸颊通红,挂满眼泪,捂着脸爆出尿液的样子。
微黄的尿液混合着粘稠的淫液,勃起的玉茎吐出稀薄的精水,混杂在淫乱不堪的腿心,沿着林净奕下身滴下。
究旬兴奋地注视着高潮中糜烂的林净奕,开合的马眼喷射出浓稠的精液,滚烫的浓精抵在娇嫩的子宫激射,将高潮中失神的林净奕烫的浑身抽搐,敞开大腿滴答答淌出丰沛的淫液。
林净奕喘息着大哭,他捂着脸抽抽噎噎的哭,他淫乱的模样全都被,被看见了。
林净奕猛地睁眼,他抬头看向树冠高处,他不愿被那奇诡的怪物看见自己被欲望主宰的淫荡样子,可是树枝上,哪里还有稠渡的身影,空荡荡的树枝间只有细碎的阳光,林中回荡中林鸟粗噶的鸣叫,再没有别的身影。
林净奕失神地望着天空,他也不知道自己丢失了什么,可是心口空荡荡地让他仿佛喘不过气来。
下巴被抬起,林净奕看到注视着自己的究旬,他身下深埋的阴茎慢慢退出体内,究旬看着他,深邃的眉眼有些悲怆。
林净奕愣愣地抱住究旬,他知道不该问,可是急促的言语脱口而出:“刚才那是什么?”
究旬没有回答林净奕,他拥抱着自己的爱人,就像是搂着亿万年流淌的时光,究旬将林净奕抱到溪边坐下,揽着林净奕为他清洗。
微凉的溪水被捧在林净奕下身,竟然是被究旬温热过的,究旬低着头,内敛而沉默的为林净奕擦洗身体。
满身的精液淫液和秽落的腿心被认真清洗干净,究旬低头亲吻林净奕双眼,“那是古神的投影。”
林净奕愣愣地低喃:“古神。”这是他从没有听过的名词,可林净奕却仿佛千万遍呼唤过回应过着两个字代表的含义。
究旬抬手捂在林净奕胸口,刚才他射精时,更多的画面闪过究旬眼前,他看见古朴的神庙中,厚重的帷幔下,模模糊糊交缠的肉体。
感受着林净奕蓬勃的心跳,究旬慢慢俯身在林净奕胸口,他低头亲吻林净奕心脏的位置,在那里,他看到了闪过的画面中,邪神印刻下的印章。
究旬叹口气,他一直在世界边缘寻找的半身,却被别的神灵捷足先登,因为已经携带神灵的气息,所以林净奕才可以踏足古神的神庙,才可以跨进父神划下的领域众神之巢。
将人搂在怀里,究旬低头看着林净奕:“我要走了。”
林净奕微愣,他与究旬本来就没有关系,究旬要走,他无法挽留,可是心口却难以抑制地轻颤,湛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