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罗斯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道,
【这是你安排好的后续剧情。自己记住,下次再继续完成使命。】
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接着草加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他提着一个包装颇为精致的木盒进了房间,一脸喜悦的笑意,随即疑惑的皱起了眉,
因为,房间里空荡荡的一片,而本该躺在榻榻米上的人却不见了。
他喜悦的情绪冷静下来,察觉到房间里某种腥膻的异味时,突然变了脸色,
那种浓烈的腥味虽然经过开门透气之后,已经散掉了大半部分,但是仍有一些残留在空气中,一闻便知这个房间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而那些不知名的血迹,和被褥上凌乱的白浊,更是让他的脸色接近惨白,
他惊惶的呼唤着我的名字,直到发现了我放在榻榻米上的棕黄色信封,上面用清秀而凌乱的字写着“草加ヘ”的落款。
看过信,他颓然的坐倒在地,随即疯狂的奔出了房间,俊朗的面容上带着绝望和不可置信,
仿佛追逐着什么的青年,甚至没有发现原本提在手里的精致木盒,就在他看信之后掉落在地,盒子的一角微微摔开,露出了里面呈着的物事,那是一块精致的糕点,颜色微黄。
唔~就像是一场电影的落幕,我看着他跪倒在繁华热闹的街面上,任由经过的人对他指指点点,长发无声的垂落,浅棕色的眸子里透出黑沉沉的绝望和悲哀,
顿了半晌,他咬紧嘴唇,泪水划过脸颊,溅入身前的尘土,低低的呜咽起来,仿佛失去了一切。
慢慢的,看着跪倒在地武士装扮的青年,街面上聚集了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他们围在一起,有疑惑的,有呵斥的,有调笑的,那种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像几百只鸭子,吵得我头疼不已。
而成为他们口中谈资的,无非就是这么一个不顾武士的脸面,在大街上哭得伤心的傻子罢了。
接下来,屏幕中传来一些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一群无赖的浪人好像看到稀奇事一般,也纷纷聚集了过来,
这群无赖浪人平日自称武士,却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腰间的刀柄显得陈旧而破烂,时时刻刻混在一起,渐渐的成了江户城内的一个毒瘤,没少惹事滋事。
一般的平民人家遇见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虽然他们并不敢惹那些真正的权贵武士,
不过无聊的路过,一时兴起想要欺负一下似乎没什么背景的青年,他们还是有那个狗胆的。
正合他们的心意,跪倒在街道上,哭得声音喑哑的草加并不理会他们的言语挑衅,只是一味紧紧攥着我写给他的那封信,仿若失了灵魂一般,对他们不理不睬,却正好给了那群人一个发难的理由,
“可恶,这小子竟敢不理我们,身为伟大天皇的武士,居然在街道上做出如此失礼的丑行,
作为前辈的我们不好好的教训一下那是绝对不行的,大家说是不是啊~”
一群人闻言哄然大笑,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众人听到他们猖狂的笑声连忙躲避,生怕一不小心惹了这群没皮没脸的无赖,
笑够了之后,十几个人便一拥而上,对着跪倒在地的草加拳打脚踢。
我看到低垂着头的青年被一脚踢翻在地,闷哼一声,皱紧了眉头,右手却死也不放的攥着那一封薄薄的书信,
看到他这么护着右手,那群以蹂-躏别人为快乐的无赖怎么会放过他,
于是一些人将草加结结实实的按倒在地,另一个人却踩住他的右手,准备夺走他手心里的东西,
被揍得脸上身上青紫一片完全没有还手的青年,在察觉到那群人的企图之后,却好像按下了某个开关,突然开始激烈反抗起来。
他脸上泪水未干,麻木的表情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