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刀的人看到我这幅娇弱的姿态,纷纷把刀收了回去,一脸杀鸡焉用牛刀的表情,只有站在人群最后面的那个屯所卫士歉疚又同情的看了我一眼,趁众人没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溜走了。
哼哼~同情?同情你还把草加的行踪告诉这群色-鬼,好让他们趁着草加不在的时候找上门来?
看着那个武士临走前的眼神,我冷冷的笑了笑,转而侧过头,神色如常略带些感激的答道,
“让您操心了,实在不好意思,小人在这里住得非常宽适。平日里屯所里的武士大人也对小人很是照顾。”
死死的盯着我意,淫了一下,那个松平庆永才带着笑容,环顾了房间里的摆设一圈,继而道貌岸然的开口,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身为天皇的武士,对待客人怎么能失礼呢,不过…”
顿了顿他才阴笑着说出下一句,
“不过,最近有人报告说藩内藏有与洋人有关的东西,所以藩主命我们,挨个房间的搜查一番,失礼之处想必绯村桑不会介意吧~”
哦~这个借口还真是,让人难以拒绝啊,不得不说,虽然这个松平庆永是个下-流胚子,头脑倒还算灵活,
居然找出如此道貌岸然的理由,偏偏我们这边倒还是真的理亏,如果不让他们搜查房间的话,就会被说成是做贼心虚吧~
我面带迟疑的低下头,柔顺的黑发蜿蜒而下,微微分开,露出如同白玉般肤色透明的颈项,
一袭单衣薄薄的贴在身上,就算有被子的遮掩也丝毫遮不住那柔美的曲线,看得闯进来的男人个个面色赤红,只等着头儿一声令下。
余光里瞥见他们脸上的神色,我低低的笑了笑,闭了闭眼睛,才压下从心底蓦然翻涌上来的杀意。
数了一下人数刚刚十二个人,冰冷的翼戒表面镂刻着奇异的花纹,此时却微微发出灼-热的气息,
仿佛只需我一声令下,寄宿在里面的蛛丝便会蓬勃而出,一瞬间收割掉令我厌恶的这些男人。
我攥紧了被子里的右手,半晌侧过头如常一笑,淡粉色的唇微微开阖,吐出了令他们心花怒放的话,
“那好吧,既然是藩主的命令,虽然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什么与洋人有关的东西,还是让各位武士大人搜查一下吧~只不过…”
我慢慢的坐起身来,披着一层薄被,虽然只是极其轻微的动作,还是牵扯到了后面的红肿,登时疼得我暗地里抽了一声冷气,随即把这笔账也算到了对面正不怀好意的男人们身上,
这可是你们自己要送上门来的!
我捂住头,气息娇弱,目光盈盈的看着敞开的拉门,眉间微皱,
“只不过现在能请各位大人先把拉门给关上吗?虽然有些失礼,但是小人现在有点发热,是吹不得风的。”
一听我这么说,马上就有人关上了门,而且听那之后的声响,应该还在上面加上了一把木栓,这样就不怕别人能从外面把门打开了。
“那么,现在我们就来搜查一下吧,哦~绯村桑,首先就从你身上开始搜起吧~”
确定门已经被关上,那个中年武士头转过身,目光浑浊而露-骨,仿佛狼看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即将扑上去撕咬,
更别说听到他的话,其他人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让我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因为,那些笑实在是太恶心了~
看到他们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我也懒得再虚与委蛇,更何况脱离这个世界的时间也要把握好,
低低一笑,抬起头来我眸色流转间媚-色一闪,
瞬间所有死盯着我的人目光逐渐变得呆滞,进而呆怔在原地,就像等待驱使的狗一般听话,
慢慢站起身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