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为敏-感的身体居然为之一软。
正纠结间我还没做出什么动作,耳边就一热,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激动低喊,带着极为孩子般的撒娇意味,
“绯村桑~我,我喜欢你!”
紧接着下巴被人用恶霸调-戏民女的经典姿势挑起,我被迫仰起头,从对方浅棕色的深邃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不染纤尘的面容微微染上了些许粉色,宛如初春的早樱般散发出注定散落的颓靡美艳气息,长长的羽睫轻轻一振,转瞬间墨黑色的眼眸似乎流淌过氤氲的雾气,仿佛是在诱-惑着别人,不要客气,快来狠狠的蹂-躏吧。
眼里闪着热切光芒的青年气息逼近,一瞬间堵上了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阅女经验不足的他吻技有些青涩却充满炽热,
柔软的舌头忘情的翻-搅,让我只能被动的随着他的动作摇摆,鼻间充斥着成熟男人才具有的气味,
因为隔得极近,我甚至能看到面前的人浅棕色的瞳孔里,带着兴奋而显得颤抖。
这哪还是我刚醒来时对着我拘谨万分动不动就脸红的草加啊~
分明是一头狼,会把我连骨头啃得渣都不剩。
“唔~”我模糊的溢出一声低吟,往后一退,两人一起跌在了榻榻米上。
榻榻米上铺放着一层柔软的莲花纹被褥,就算像这样直直的倒下去我也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背后柔软,宛如跌进了云层里。
怪不得古代的日本称垫着被褥的榻榻米为云铺。
我心里感叹,转瞬却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
根据我以往的狩猎经验来看,太容易得手的东西男人反而不会去珍惜,
那么,我现在应该做的是,拒绝他。
打定了主意之后心里特别轻松,我微微眯起眼睛正准备把身上的男人推开,情况却慢慢的变得不妙了…
不知不觉间,我身上本来就系得宽松的白色腰带居然散开了!
聊胜于无的斜挂在名为腰的部位,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
胸前没有了任何遮挡令我感觉到凉飕飕的,肌肤上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更严重的是,压在我身-上的草加似乎有意无意间压制住了我的手脚,让我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被他一路从脖子啃到胸前,我只觉得他的嘴所到之处让我一阵酥麻,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本来准备推开他的手也变成绵软无力的垂在被面上。
这样下去真的不妙啊~
我微微把头侧到一边,散乱的黑发有几丝覆在脸上,在身上人看不到的地方脸色发黑,
因为我在狩猎游戏中一向是处于主动地位的,这才几天,居然就要打响贞-操保卫战!这要让云小小那个死女人知道了还不笑到抽风~
眼见青年的手有越来越不规矩的趋势,再不让他停手的话我就亏大了。
那就只能这样了!
微微敛下眸子,我看着正忙于在我身-上攻城掠阵的青年目光一冷,随即大口咬了下去,
一声闷哼,猝不及防的草加狼狈的退出了我的嘴里,我收起眼里的寒气转瞬间换上了泪光盈盈的模样。
身-上的人呆了一呆,回神看着我羞愤的神情,散乱如云的黑发,粉色的唇角流出刺目血丝,明明白白的就在指控着他的无礼之举。
时间好像停滞了一会儿,我明显的感觉到草加的身体僵住了,随即清醒过来般脸色涨得通红,赶紧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我却没有立刻从榻榻米上坐起-身,只微微侧过头,仿佛心碎如灰,余光瞥见他刷的把头磕在地上,颤抖着声音道,
“实在是对不起,绯村桑~我,我一时情不自禁,做出了如此失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