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上车。”

    秦于琛的车是新车,里面的气味都很新。座椅很舒服,含青一坐上去,觉得自己脊椎都被治愈了。

    她素面朝天的样子让秦于琛觉得七年也不过就一夜间,仿佛昨天清晨他还在触摸着她脸上的绒毛。

    “你住哪?”

    含青报上自己家门的地址,秦于琛觉得有些耳熟,短毛跟他提起过几次,甚至发给过他,但他这些年总是见不得和含青有关的字眼。

    一路上二人无言,秦于琛在等红灯的时候抽烟,含青问他:“能给我一根吗?”

    “你抽得起吗?”

    含青还没来得及挤出笑容,神情就僵住了。

    不就是雪茄么,她还抽不起了么?

    “含青,这几年我才知道我们以前过的日子,还不如牲口。你知道一盒这玩意加上进口税,多少钱么?可能是你一个季度的工资。”

    含青也明白这个道理,人的生活水平一旦提高,就再也回不去以前的低水平生活中去了。让她回到以前的日子里,她也不愿意。

    秦于琛将自己身前的安全带解开,上半身覆向含青。

    他的影子落在含青的身上,含青忽然失去了视野。还是熟悉的那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下颌与脸颊间摩挲,动作分明很轻柔,却让含青感觉到压迫。

    “以前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他的鼻尖抵住含青的,略有干涩的唇擦过含青的嘴角,好像昨夜才亲昵过的情人,但他可没有亲她的打算。

    不得不承认,玩暧昧是他的天性。

    含青耐不住他的调戏闭上了眼,下一秒就被松开,她睁开眼,秦于琛还是衣冠楚楚的模样。

    “含青,你该回来了。”

    “我不欠你什么了,秦于琛,我不是你养的阿猫阿狗。”

    “阿猫阿狗玩野了也知道回家。含青,你乖一点,别让我用商业上的手段对付你。”

    秦于琛直接开车去自己家,他现在住江边公寓,已是F市最豪华的住宅。含青安静地跟着他下车、进电梯、上楼、进门。

    她重复过无数次这些动作,只是地点不尽相同。

    他家房门是电子锁,落锁的机械音很干脆。咔一声,含青好似看到自己的命运也落了锁。

    秦于琛将外套扔在沙发上,对傻站在玄关的含青说:“还要我教你?”

    含青脱掉自己的外套和鞋子,光脚走在地板上。她上前去问他:“浴室呢?我想先洗澡。”

    “你就是被操的命。”秦于琛得意的哼了声,给含青指路浴室。

    秦于琛新居的浴室出奇地大,足有含青家的总面积,她很快地洗了个澡,却发现浴室里没有备用浴巾,毛巾也就两条,一条大一条小。

    她拿毛巾擦干身子,屋里温度适宜,她就直接光着身子走了出去。

    秦于琛一口水呛住,“夏含青,你他妈找干呢。”

    含青无所谓地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一脸不耐烦的男人:“我在你这还有其它价值吗?”

    面对这样一副胴体,什么理智,什么情感,都抛诸于脑后。秦于琛一把揽过含青,将她摆弄在沙发上。

    若只看身体,她这些年是成熟了的。

    他也说不明,十七岁的女孩子与二十七岁的女人,身体究竟有什么不同,乳房还是那个乳房,腰是那个腰,腿是那个腿。似乎是曲线变得更柔和了,尤其一双臀,比她少女时丰腻又风骚。

    “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找干的。”他把含青弄成跪趴的姿势,三两下抽掉自己腰带,隔着平角裤按压含青的臀部。

    含青发出声声喘息,克制又浪荡。

    秦于琛想到他们一群臭男人在一起总会谈论哪个姿势最尽兴,跪姿后入是所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