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侯爺(二十四-二十七)

段昊說得信心滿滿,可是不愛一個人也有萬千理由。時間長了,日子久了,誰能說萬無一失呢?

    再想到自己拚命任務想要挽回的那段感情,許亦涵黯然神傷。

    「沒想到你也會擔心這個。」

    許亦涵嗔他一眼:「我也會人老珠黃,可這世間的如花女子,卻是源源不斷。」

    「誰也比不上你。」

    「你現在這麼說,當初不也看不上我?」許亦涵說著,不客氣地瞪著他,語氣中竟有些委屈,似在撒嬌。

    喬宇默也未見她如此,低著頭,眉眼中有抹不去的憂色,明眸中掠過絲絲不安,纖弱的身子愈發惹人憐愛。心中的強硬和冷酷如被春水化開,因青煙而積蓄的滿腔怒意也漸漸平息,他沉默片刻,道:「那你說,怎樣才好?」

    「我也不知道啊……」許亦涵的聲音愈發低了,她是真的不知道。這種事情,唯有時間來檢驗吧。

    兩人說到這個話題,氣氛有些沉悶,喬宇默坐了坐就走了,不知在想什麼,眉頭緊鎖,背著手一臉苦惱。

    後院的大震蕩引得侯府下人日夜惴惴難安,想到侯爺自上了夫人的床,馬上就將青煙趕出府,連帶著一群奴才都遭了罪,那些擔心被牽連的,個個急著與蘭苑的人撇清關係,或是從前得罪了梅苑的,絡繹不絕趕來試探口風、賠禮道歉、拉攏關係。

    梅苑每日進進出出數十人,但凡能在許亦涵跟前晃的都被死死拖著,碧華更是人人求見。好幾回許亦涵要用人,叫了半天也無人應答,索性隨他們去了。

    左不過這三天,一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但想不到第三日早飯後,卻有一人匆匆來訪。她不久前還清秀泛光的面頰此刻蠟黃一片,雙目紅腫,猶帶淚痕,憔悴不堪。唯有眼底透出的刺人怨恨,令她還有一絲生氣。

    這人恰是青煙。

    她是獨自一人,不知怎的給混進來,竟無人通報。

    許亦涵看著她,心中生出一絲憐憫,她也不是聖母,若不是原主命大,早死在去年冬天。可此情此景,說到底還是令同為女子的她心中膽寒。

    「看夠了么?覺得我很可憐?這都是拜你所賜!」青煙嗓音嘶啞,疾言厲色,面目猙獰。

    「你也是窮途末路了,我不想跟你計較什麼。你種的因,就該自己吃下這苦果,沒什麼可抱怨的。」許亦涵平靜地注視著她。

    「呵呵……這勝利者的姿態……算你厲害,裝病秧子,裝與世無爭,一裝就是兩年,連我都被你蒙過去了。早知道應該痛下狠手,早日斬草除根,不至於淪落至此。很好,你勝了,不過,你以為這樣就高枕無憂了嗎?」青煙的話說得許亦涵秀眉蹙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徒然升起,心底的寒意不斷擴散。

    「你不就是有點狐媚子的功夫迷惑侯爺嗎?不就是靠著這張臉嗎?不知廉恥地扒著侯爺的床……我倒要看看,毀了你這張臉,侯爺還看不看得上你!」一語落地,一抹寒光從她袖中閃出,青煙蓄謀已久,此刻撲上前,舉起一把錚亮的匕首,直劃向許亦涵臉頰。

    喬宇默自出府就眼皮直跳,不知為何,心中總覺不安。到了宮中,心神遊移不定,似有無數爪子在渾身亂撓,坐立難安。

    這感覺到了快要上朝時,更加強烈,一股沒由來的煩躁直衝腦門,在戰場上磨練出的直覺告訴他,有事!

    終於在太監宣布群臣進殿時,喬宇默再也忍不住,拔腿就往宮門去,連話都顧不上交代一句,徑直牽了馬向宮外去。

    侯府距離皇宮本不算遠,可在喬宇默如今看來,卻似有千里萬里,無論如何揚鞭催促,駿馬四蹄賓士,都還是太慢!

    街上已有不少小販正在擺攤,來來去去挑著貨物的商人突然竄出來,驚得喬宇默猛拉韁繩。他氣得也顧不上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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