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率的拒絕,即便是段昊也沒想到,正不知如何開口,許亦涵道:「太子有話,但說無妨。」
這話一出,喬宇默的眼神冷冰冰地射過去,許亦涵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不為所動。
該死,這女人從來就不在掌控,實在是讓他不爽,很不爽!
段昊哈哈一笑:「還是夫人平易近人。那日得見夫人一舞,心中傾慕,可惜佳人早有良配,實在可惜。今日一別,想來不易再見,他日若有機會,還請侯爺攜夫人來端國遊玩,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許亦涵展顏一笑:「妾身何德何能,得太子盛讚。若有緣分,自然再見。」
段昊聽她說話總是極有分寸,但言辭中高傲不改,心下更贊是個難得一見的女子,瞥了喬宇默的臭臉一眼,明目張胆地湊到許亦涵耳邊,輕聲道:「若侯爺仍舊不懂憐香惜玉,夫人盡可來端國找我。夫人才貌獨步天下,值得擁有最好的。」
許亦涵美目流轉,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喬宇默,也輕聲在他耳邊說:「好女人自會調教好自己的男人,這就不必太子掛心了。」
段昊目露驚奇,旋即是愈發濃厚的讚賞之意,他點點頭,縱身上馬,對喬宇默和許亦涵朗聲道:「兩位,就此別過。」
大笑而去。
待他的身影遠去,許亦涵半天不見喬宇默動作,扭頭一看,臉色愈發難看了,簡直能從頭頂看到裊裊升起的煙。
許亦涵有些無奈,這男人墜入愛河以後,怎麼像個小孩,心裡又是好笑,調侃道:「侯爺要在這裡站成望夫石?」
「哼。」喬宇默大袖一甩,一把拽過許亦涵的皓腕,「他跟你說什麼了?」
看他這泡在醋池子里的模樣,許亦涵還真想多調戲調戲:「這是秘密。」
「你——」喬宇默心肝躥火,頭腦被燒得發熱,卻又不知拿她怎麼辦,半晌氣沖沖地揪著她上了馬車。
這女人怎麼這麼能招惹他?喬宇默一面想,一面將她壓在軟榻上,惡狠狠道:「敢在我面前和別的男人調情,你活膩了嗎?」
許亦涵媚笑道:「我看侯爺這模樣,只怕也捨不得讓我死。」
「那本侯就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喬宇默將她雙手反剪按在頭頂,扯下腰帶將其牢牢捆綁。他一手壓著許亦涵掙扎不斷的雙手,一手熟練地褪去她的衣物,熾熱滾燙的妒意化作深深的吻,印在她臉上身上……
馬車一路平穩前行,出了宮門,直往侯府駛去。行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穿梭於比肩接踵的人流中,馬車中的兩人動作越來越大,孟浪的叫聲越來越響,震得馬車都在不和諧地晃動,一切都被掩蓋在喧鬧之中。
到得侯府,車夫只管朝後院去。周遭靜下來,馬車內的動靜更易被人聽見,卻有陣陣竊竊私語自其內傳出,隨後是壓抑的低吟和肉體拍打的聲音。
隨車的李貴跟了喬宇默許多年,一進府就讓人清道,馬車所過之處,不許任何人踏入,因而一路將到梅苑,也無人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李貴正暗喜,卻見二夫人正帶著兩個丫鬟款步走來。他臉色一下變得難看,怎麼也想不到這最後關頭還橫生枝節,事已至此也唯有快步迎上去,在隔著馬車有段距離的時候將其攔下,畢恭畢敬地見了禮,道:「二夫人萬福。」
「侯爺回來了?」青煙瞥了他一眼,沒放在心上,繞開他就要往馬車走。這兩日宮中的事她一概不知,唯有盼著喬宇默回府,旁敲側擊一番,自有定論。
李貴心中暗罵,卻是硬著頭皮後撤一步,又擋在青煙身前,道:「二夫人,侯爺和夫人回來,正要直接去梅苑,現在不便見您,不妨等侯爺休息過後,您再去請安。」
青煙眉頭一皺,怒氣上涌,這陣子被許亦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