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他将你娇小的身体全部罩住,他拱起身,头靠在你瘦弱的肩,他纤长的手指插进你的指缝,和你十指相扣。你听到耳边传来爽朗的笑声。有时候会粘着一起亲密,但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将你抱进怀里慢慢抚慰你,安抚你惊恐不安的心,你们也会靠在一起讲话,他讲你听。
他有一把温柔低沉的好嗓音,他絮絮叨叨地讲,混着柴火哔剥的细碎声音,橘红色的光温柔了岁月。
你记得那些抵死缠绵的夜晚,记得他揽住你时炽热宽厚的胸膛,记得他温柔的脸庞,饱含似水柔情的眼眸。
你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对方呆呆地让你采蜜,嘴巴微张,你卷起舌头伸了进去。
你往后仰,嘴角牵出一缕涎液,折射出银色的光亮,上身隔他半步远,身子却还是坐在他合拢的大腿上。
你朝他展颜一笑,拉开裙子,把内裤边卷到一边就朝前一坐,紧贴着他的身体。
你在被进入的瞬间,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疲软的那物,在被你的软肉腔壁包裹之后慢慢胀大,跟铁棍似的把你钉在身上。
身下有硬物进入的不适,但慢慢开拓后,有粘稠滑腻的液体舒缓紧胀,你缓缓扭动身躯。细细麻麻的爽劲如同咕噜沸腾的水泡从从脚底窜了上来,在你的脑袋里噼里啪啦地炸开。
你什么都不想了。
一阵云雨后,香汗淋漓,你喘着气,慢慢从这场孤独的盛宴中餍足。你趴在对方半裸的胸口,下巴抵着他的胸口处,抬眼看他。眼神慵懒又迷离,如同钩子一般撩人心弦。
你看着他垂下眼,直勾勾地看着你。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红光。
他在慢慢恢复,你甚至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心跳和呼吸声。
还差最后一颗橙色脑核就可以完全复活他作为人类的思想。
“不会太远了,不会太远了。”你搂着他,呢喃道。
你想和他一直走下去,走到天荒地老,宇宙荒芜。
就这么,一直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