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维达尔悠然地拿出了原本装着藤液玻璃瓶时,喷射出来的液体仍然很多。
于是,维达尔便将瓶口凑到穴口,让骚水能够被瓶子接住。
等到少年不自经痉挛着抖出最后一滴液体时,玻璃瓶已经装满了大半的骚水。
少年无力地瘫倒在桌面上,黑亮的瞳仁此刻空洞而失神,即使是神智全无,可双腿依然习惯性地大开着,就在少年穴前的桌面上还残留着一大摊的液体。
年轻圣子的身体已经被男人调教得敏感又放浪无比,而少年性知识的空白也被男人所利用。
维达尔不禁更加期待这个孩子能够做得有多好,面若桃李的小脸沾染上男人肮脏下流的体液依然绽放出甜腻的笑容,被圣袍包裹着
的躯体淫荡又放浪,只着外袍的肌肤敏感得要命,就连那粉嫩紧致的小穴都骚浪的不停流水,每走一步都能泄出蜜一样的骚水。可
拥有那样下贱身体的孩子却在众多教徒面前手捧经书,一边庄严地吟诵出神的旨意,一边扭得肉臀不停流水,或者说骚浪的小穴被
男人用各种各样的器具填地满满当当,让这个贪婪的小嘴流不出一点骚水。
小骚穴无时无刻被男人的体液填满的模样当真的是诱人无比呢。
但是,距离可以完全享用美味可口的圣子还差一步。
现在的少年已经对发泄性欲的快感上了瘾,不过要完全扭转他的思想让他觉得性事是神圣的仪式,只差临门一脚。
他还不能暴露己身,留给少年任何一丝逃脱的机会。
看少年现在的状态,今晚恐怕是无法让他自己吃下这根药棒了。
其实维达尔也可以现在就塞进去,但是塞并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少年自己吞下象征男性性器的药棒,让他从心里消除对于性器的抗拒。
而别人插跟他自己去插完全是不一样的性质。
维达尔没再折腾他,将他抱到床上安置好之后,便将药棒放在了枕边,使得少年一睁眼就能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