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冷淡。
老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忙不迭地讨好:“魏公子出一千金,若没有人出价更高,那”
“我出三千金。”
众人错愕回头看着说话的人。
锦瑟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妾愿拿出三千金,为自己赎回自由。”
此话一出,撷芳楼顿时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清楚,锦瑟没有理睬众人的惊讶,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向老鸨奉上厚厚一沓钱票:“请妈妈点算清楚。”
魏公子被驳了面子,猛地站起来将怀里的姑娘扔在地上,指着锦瑟就开始大吼:“臭婊子,你什么意思?!”
锦瑟还没说话,九娘已经叉着腰骂上了:“歪嘴葫芦倒不出俩铜子儿还敢问我们姑娘是什么意思?我瞧你胯下二两肉比钱袋子还空,走起路来叮里当啷不知道的以为撷芳楼改施粥铺呢,没得吸引些叫花子”
那魏公子根本插不上话,只能站在原处被九娘噼里啪啦一顿骂,旁观的客人们有忍不住捂嘴笑起来的,魏公子气得脸红脖子粗,最终只狠狠跺了跺脚,捡起自己的衣服夺门而出。
“呸!猪油蒙心的孟浪货,贱胚子!滚去你老母怀里喝奶吧,别脏了我撷芳楼的风水宝地!”九娘狠狠啐了一口,那魏公子都跑得没影了她才收声,楼里安静了片刻,忽然响起剧烈的鼓掌声。
锦瑟无奈地笑了笑,附在九娘耳边说了几句话,九娘“噔噔噔”地跑下来,对着柳公子眨了眨眼睛:“柳公子,咱们姑娘有请。”
程少虞对这位锦瑟姑娘抵触的很,但是拗不过秦若,愣是被硬推着进了锦瑟的香闺。
刚进门,便看见锦瑟衣衫半褪、面目含春地从屏风后转出来,手里举着一杯酒,娇滴滴地说:“柳公子,妾敬你。”
程少虞像根木头似的杵在桌边一言不发,锦瑟仿佛无骨的丝萝攀附了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悄声说着情话
秦若正站在门口津津有味地看着,忽然被九娘一把拽了出来,九娘用她一贯的嫌弃脸骂道:“滚去干活,别在这里碍事!”
被赶走的孚玉真人无处可去,围着撷芳楼逛了一圈,发现这个副本的地图范围只有前厅加后院这么大,再想往外走就被看不见的空气墙挡了回来。估计这锦瑟姑娘一生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死后的执念只能具象化出这一座撷芳楼。
探索完地图秦若回到自己的佣人房,刚进屋就发现程少虞坐在那张小床上,正努力地用牙齿和自己的腰带做斗争。
“你在干嘛?”
程少虞抬起头,眼眶有点泛红,配上柳公子那副阴柔的皮相显得格外可怜巴巴:“我、我”我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怕被人发现秦若特意落了锁,走近一看,程少虞似乎是想用腰带把自己的手绑在床架子上,聪明伶俐的作者大大稍微一推断,露出了然的微笑:“你被下药了?”
程少虞点点头。
“怕药性发作,所以想将自己绑在这里?”
程少虞又点点头。
“噗!”太可爱了吧。
秦若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摸了一下程少虞的额头,继续问:“被下药多久了?”
“一个多时辰”
“你也不怕憋坏?”
程少虞低着头没回答这个问题,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秦若有些摸不准他是怎么个意思,只好继续说:“撷芳楼这事儿你也听君颐说过,现在不过是要你在柳公子的身体里走个过场,又不吃亏,这么扭捏做什么。”
程少虞抿紧了嘴唇,半天才答话:“我不。”
“你讨厌锦瑟姑娘?”
“根本不认识,何来喜恶。”
这就让秦若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既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