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在了,他可以悠闲的不知世事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已经到头了,他不太想不惜染上鲜血也非要活下去。但是他还是好奇救他的人到底是谁?如果要死他也希望等一切都弄清楚了毫无牵挂的离去。最终他睁开了眼睛看清了救他的人是谁——那是他从小的玩伴小枫。
“为什么要救我?”他气若游丝的问。
“哪家少爷像你一样对买回来的奴隶当朋友对待的。知恩图报,士为知己者死,我一向就是这样。”银发青年语气硬梆梆的回答着,这种语气听上去一点也不可爱,如果不是在这种时候听见,如果不是看到了青年满脸的血和脸上那条刚砍上去的横过鼻梁的伤,紫色眼眸的少年也许不会体会到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
银发青年轻轻的说:“还有,我真正的名字是米歇尔?史密斯,这是已经死去的父母给予我的名字。”
最终余宿被小枫硬从死亡线上抢救了回来,他的兄长们太大意,被平日里的假象所欺骗以为最小的弟弟不过是个病秧子草包,当初银发青年背着他逃进城外的深山里,他们就以为他已经死了放弃搜寻。余宿中的毒原本应当是无药可救的,但是少年天生过目不忘翻遍家里所有的藏书也看得懂中医古籍,他唯一年龄相近的玩伴小枫耳沾目染之下也懂很多医学知识,一番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折腾下余宿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在紫色眼眸少年病好了以后,银发青年却像是代替他一样病倒了。少年为他摘草药熬制药汤时心情有些沉重,他对着昏迷的人说:“小枫。我到底是余家的继承人之一,享受生在余家的荣华富贵,在权利争斗中而死也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你不一样,哥哥们不应该伤了你。待在这里,好好等我,一切都会很快结束的。”
等米歇尔从高烧中醒来时,他看到了自己躺在一个富丽堂皇房间的床上,美貌的紫色眼眸少年一直守在他身边,看到他醒了展颜一笑,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米歇尔的脸颊,声音也是轻轻软软的说着:“已经都解决了。小枫,已经没事了。”
这样的说话语气有些奇怪,不像以往的余宿,敏锐的银发青年在那个原本与世无争的少年身上闻到血的味道。余宿以为他将眼底更胜于以往的孤独掩饰的很好,但是熟悉他的银发青年依旧能发现。后来米歇尔陆续打听到在他高烧昏迷的那几天,余家的少爷们原本就在兵戎相见,又像被人挑拨一样突然发狠拼的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最后被从鬼门关前归来的紫眸少年——前任首领意中的继承人全灭,落大的余家,年轻的只剩下余宿一个人。听说这一次的首领争夺战是目前历史里流血伤亡最多的一次。
银发青年边打听边看着少年表面上灿烂的笑容感觉非常的不安和不对劲。以余宿原本温和的性格他不会做出手足相残的事。失去母亲和妹妹以后也不会还能笑的出来。原先那个笑容里总带着天真烂漫足不出户的少年好像不见了一样。那份平淡笑容下的真实感情变的难以琢磨,且喜怒无常,他在那笑容里隐约看到了疯狂。
“叫我米歇尔吧。”银发青年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以前的余宿性格很随和,不会像现在这样偏执的叫他“小枫”不肯改口。眼前的人确实是米歇尔熟悉的旧友,但却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余宿的变化究竟是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起的?米歇尔为这件事头疼了很久,医生告诉他,曾经中毒的那一次能活下来已经属于奇迹,身体被毒素所伤,留有后遗症,性格有所改变甚至神经异常也不为怪事。
现在那个少年当上了首领,为了维持统治的稳定暗地里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他仍旧像以前一样觉得伤害别人是过分的事情,但看着生命的离去他的嘴角会不经意的嘴角会带上笑意。他对米歇尔坦言自己时常觉得头疼,控制不住过分的念头和愿望。他变相的限制米歇尔的活动范围,各种故意生病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