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口腔包裹下,牙尖夹住敏感的乳豆轻轻咬噬,舌化为信子,来回搔刮卷弄乳尖,柔韧的尖端扩开乳首小孔,往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一进一出的钻探。
吸吮过一边,也没有放过另外一边。流华的口舌灵巧,蛇信吞吐如鞭如龙,来回交替开扩吮吸,很快两粒粉嫩的乳头变得红肿肥润,虽然没有奶水,然而乳豆肥肿乳孔张开,若非胸怀平坦,真会怀疑是刚刚哺乳过的妇人。
除了最开始的惊叫,之后任凭流华吮吸乳首,如何玩弄乳头,慕千华都不肯再出一声。
流华笑起来,捏捏慕千华滚热的脸颊,道:“不要这么犟,你越是忍,我后头那个禽兽就越”
“越什么?”
双手扣住流华的腰,季渊任笑意盈盈的问,扣住银蛇细软的腰臀往后一送,同时用力向前顶入。
花心已然软烂如泥,坚硬的龟头毫不费力的探入,熟门熟路的找到最敏感的一点,抵住研磨钻弄。
刹那间欲仙欲死,流华情不自禁摆动腰肢,晃着柔臀积极的直往后送,摇着头满脸销魂,银发披散凌乱。
“太深了啊、嗯那里、那里不行啊啊、痛、等等一下”
悲鸣着让季渊任等,流华自己却等不了,迎合着身后用力的冲撞,雪白的腰臀扭得人眼花缭乱,魔皇稍稍眯眼,啪的在那不安分的细腰上重重一拍。
“呜”
发出小奶狗似的呜咽,流华抱紧怀中的仙人,把头靠在慕千华颈窝,被季渊任肏干得受不了,撒娇似的在慕千华怀里蹭来蹭去。
软肉裹紧肉棒,淫水浸透火热的阳具,忠实的勾勒出硕大的性器每一处细节,积极的爱抚讨好,却又不肯轻易缴械。
纵是肏开过无数次,流华的甬道依旧窄紧,比起处子也不遑多让,然而能夹会吸,比起初通人事的青涩,又不知甜美了多少倍。
流华配合管配合,小穴又紧又热,蜜水泉涌,却始终不肯迈开最后一步,肉壁箍着性器绞动套弄,非要阴茎俯首称臣,先奉上精水。
这点小九九哪瞒得过季渊任,五指插入水滑的银发之间按住流华的后脑,再顺着颈后,沿着脊柱款款往下抚摸,稍稍用力按揉骨节的凸起。
灰眸微眯,银蛇爽得筋骨舒展,仰起头哼哼唧唧。
性器稍稍抽出,不等流华反应,立刻折返回来,直捣进软热的泥泞里,抵住柔嫩的宫口研磨片刻,便无所顾忌的肏干进去。
“啊、啊啊啊!”
子宫娇弱敏感,一被肏开,就让流华微微变了脸色,呻吟中混进凌乱的哭腔。
迎合变成抗拒,放浪的银蛇扭着腰想逃,四肢并用刚往前爬,就被季渊任双手扶着胯,一个用力按回了阴茎上。
“出去啊别这么深”
央求的哭叫被拒绝受理,肏干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一次比一次迅猛,不断侵犯到更加脆弱敏感的深处。
子宫仿佛要被肏穿,不知不觉流华满脸是泪,慕千华不觉有些担心,动了动调整姿势,让流华在自己怀里待得舒服些。
就在这时,忽然传音送来魔皇的指示。
不得不一五一十的照做,慕千华抱住流华,五指如梳抚摸整理着魔后的银发,抬头靠近对方耳边,开口轻声唤道:“兄长”
“唔!”
乖巧的弟妹软软糯糯喊着兄长,流华的萌点被一箭贯穿正中红心,浑身一颤,穴内抵死般绞紧那根火热的肉棒,一阵痉挛般的缠绵过后,骤然间春潮翻涌,温热的蜜液如井喷泉涌,潮浪绵延,自深处一股一股倾泻出来。
知道流华要射,在流华登临顶峰的刹那,季渊任恶劣的将阳物抽离,以二指扩开湿软的雌穴。
甬道张开,蜜水再无阻碍,晶莹的水柱自体内直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