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淋的躺在草地上,林玉声用尽全身力气,不知过去多久,才终于将前后两处贪淫的嫩肉推回穴里。?
瘫软在地上,连颤动指尖的力气都消失,纤细的指尖如上了一层釉色,在天光下油光水滑,腿间胯下,野草地上一大片新鲜的潮迹,湿漉漉的好似刚被大雨淋过,具是淫穴蜜潮。
双目紧闭的青年蜷在野草间一动不动,如一件细致精美的洁白瓷器,浑身点点斑驳的淫痕如同瓷器烧制时天然的花纹,与他融为一体,浑然天成。不会有人想替他拭去痕迹,只想将这件精美淫器就这样珍藏,每日用阳根肏开精水滋养。
林玉声只顾休息,目不能视,让他未能察觉近在咫尺的异状。
不远处,花田忽然起了变化。
红花悄无声息的合拢,由盛放变成含苞,花苞继续收紧,初始大如车厢,转眼成了水缸,再只有木桶大小。
最后,仅有一拳大小的红色花团布满了峰顶,星罗棋布,犹如遍地妖花尽皆结成了果实。
没过很久,大约只是走上十几步路的时间,红果忽地开始膨胀。
拳头大小的红果鼓胀到枕头大小,忽地自正上方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
自缝隙往里望去,里面有什么活物蠢蠢欲动,将要挣脱而出,如同毛虫结茧化蛹,此刻正是破茧而出之时,彩蝶将要破茧而出,翩翩作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