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图案了?”
“什么图案?”
“是两个人在比剑?”
“莫非是在演示原本剑诀描述的招式?”
“走,过去看看!”
语声传进耳中,不是季渊任搞鬼还能是谁,盛蔚忍无可忍,气得想让季渊任去死,一开口又是呻吟连连,眼看着弟子们越走越近,聚拢在剑碑前,只有几步距离,生怕被人发现,盛蔚根本不敢出声,只有咬紧牙关死死忍住。
弟子们的视线聚集过来,即便知道他们都是在看剑招演示,盛蔚依然生出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奸淫的羞耻感,几乎无地自容。
羞耻之中,又生出丝丝缕缕难掩的快感,前额抵着剑碑,泪水流过滚烫的脸颊,越怕发出声响越是感到声音太大了——自己夹杂着哭音的呼吸声太响,闷在喉咙里不成调的哼声太响,肉棒肏干小穴,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太响了。
会被听到
会被发现
要忍不住了
盛蔚腰颤腿软,全靠季渊任顶着才能站立,肠肉痉挛着摩擦肉棒,快感越积越多,隐隐将要抵达顶峰的临界点。
“不行了相公”盛蔚撑不下去,忍着羞恼,向季渊任传音,“要被相公肏射了不要在这里会、会被发现”
“你们说,其它剑碑会不会也有这种变化?”
剑碑前,围观的弟子们忽然说。
他们转头向四周张望,道:“很有可能,大家分头找找。”
人群三三两两从剑碑前离开,盛蔚来不及放心,立刻又意识到,他们这样到处乱走,更有可能直接发现藏身在剑碑后面的他们两人。
对此仿佛视若无睹,季渊任深深退出再深深顶入,征伐毫不留情,盛蔚越是忍耐,他就肏得越深越重。
紧紧绷着的弦终于到了极限,传音怒骂“季小七你混账!!!!”,盛蔚呜咽出声,浑身火热紧绷,阴茎一阵跳动,射出白浊的精液。
“咦?”
一个弟子回过头,满脸疑惑走回到最初的剑碑面前,又顺着其往旁边走,绕到了剑碑后面。
“怎么了?”
另一个弟子看见他的举动,扬声问道。
摇了摇头,这名弟子从剑碑后面空空荡荡的罅隙走出来,道:“刚才好像听见有动静可能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