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易如反掌。”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奖赏一般,季渊任抱起慕千华,将那双大张的腿再掰开几分,慕千华靠在季渊任怀里,全身的重量汇聚在交合的一点上,吃力的将肉棒吞到更深处,感觉腹部几乎被贯穿,呼吸完全乱了章法,缓缓摇着头,再一次沁出眼泪。
“本座给你的千年时光,你果然将仙界纳入掌中。”
“你踩着本座的名头,当了这千年仙界主人,如今,也是时候好好报答本座的恩情了吧。”
喉头轻动,慕千华无声的啜泣着,却又在季渊任看不到的地方,浅浅的勾了勾嘴角。
果然如此。
由始至终,季渊任要的只有仙界。
千年之前那一剑,季渊任堕入灵山深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慕千华知道自己明明有手下留情,等着季渊任回来要他履行诺言,苦等不见人,越等越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心神动荡之下真的错下了杀手。
仙界皆知凌云剑宗宗主,仙主慕千华心性冷僻,不近人情,谁知道他这千年日夜处在煎熬之中,心境数次处在崩溃边缘,早已无缘大道。
亏得千年之前,季渊任要求对赌之际,开出的条件是要他,他还曾暗暗有过欣喜。
就连现在,季渊任明明抱着的是他,九浅一深把他操干到难以自持,眼中看着的,却是屏风上比他更年轻秀美,且风情无限的林玉声。
时光一晃,千百年间沧海桑田,慕千华却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被逼到走投无路,一无所有的自己。
那个季渊任只看过一眼就抛在脑后,再也不会看第二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