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依旧是一声除了语气以外听不出任何差别的犬吠,这让男人有些绷不住的露出一个狰狞的笑:“不好好回答是吗!行!那今天我就帮你这一次!你给我记住了!”
莫凌觉得有些委屈,不过还是准备走到袋子那边,从其中取出男人所说的道具。
可是在他站起来的同时,男人也从背后抽出了一根对折在腰间的短鞭;是由数十条扁平皮片组成的散鞭,辩身不到四十厘米,打人疼,但不会留下什么伤疤。
“嗖!啪!”
凌冽的鞭声还有背后突然传来的疼痛让莫凌忍不住跪倒在了地上,呜咽着捂住自己的后背,才刚摸到鼓起的伤口,就听见空中另一声长鞭的呼啸。
紧接着的,是男人狂妄的喊叫:“狗会站起来吗?狗会用手吗?嘿嘿,用你的嘴把那个包给我叼过来!十秒!”
疼痛让莫凌有些难以忍受的挪动四肢,努力的爬到了那个挎包边,随后咬住背包的带子,朝着男人蹭去。
这包里的东西只剩下了自己的那一份,重量不重,但那是对手而言;牙齿在背带上咬出了痕迹,莫凌觉得自己很想一口咬在那个男人身上,随后另一个想法就会冲出来制止自己。
既然做狗还要被打,那为什么自己还要做一条乖巧的小狗呢?
而人是不会用嘴咬人的。
舌尖滑过口中沾染的纤维碎屑,单膝跪在地上,男人饶有趣味的看着莫凌从挎包里取出两个黑色的跳蛋与一袋润滑液,随后高举手中短鞭,对准莫凌的胸口猛地甩下。
“噗。”
柔软的鞭身在莫凌的动作下被直接攥在了手中,手腕上因为惯性而被甩出的一片红晕让男人惊愕的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骂道:“你在做什么!你还敢反抗?!”
“啊?”
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臂,莫凌就像是完全处在状况之外的将视线放在了男人身上,静静的松开了手,重新跪回地上,轻声说道:“对不起。”
这莫名的态度让男人愤怒的瞪大了双眼,布满血丝的混浊眼球让被称作小猫的男孩无奈的在腿上和脸上蹭了些许手指上黏腻发白的润滑液,压着嗓子委屈的说到:“主人,别忘了我们呐~那只狗有什么好的嗯?陪咪咪玩一会嘛~”
莫凌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下意识的想要偏头去看,却被后脑勺踩下的脚掌摁在了地上。
男人桀骜的笑出了声,看着手里的鞭子,在莫凌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来回划动两圈,看见了他的颤抖后,才嘲弄的啐到:“你这骚货平日里客人的鸡巴还没让你爽够?都勾引到我身上来了?告诉你,这次不可能!”
说着随意的往手上啐了两口后,直接掰过莫凌的屁股,用力戳了两下那灌肠后有些放松的穴口,抬脚问道:“说,这叫什么?”
“肛门?”莫凌哪知道这男人是想让自己怎么说,平日里也没人会在聊天时聊到那个部位,那最贴合正式场合使用的词语,似乎只有这个了?
“操!你读书读傻了是吗?这叫屁眼,记住了贱狗!以后别拽那些文绉绉的词懂吗!你这种贱货根本配不上知道吗!”
手里力气更大,指头已经在肠道里残余甘油的润滑下轻松的出入,这让男人语气更为得意的低声问道:“怎么?小贱狗自己湿了?”
“不是那应该是啊!!”
猛地抽出手指,男人瞪红了眼的将两个跳蛋捏在指间,毫无怜悯的将它们塞进了莫凌还未经开拓的后穴中;将近两指宽的跳蛋挤开了穴口,现在堆挤肠道中,让莫凌忍不住在疼痛与诡异的胀痛感中紧咬牙关。
“想清楚了没啊?”男人可带来了不止两个跳蛋,手上拿了另一个看上去更大的器具,这让周围没人敢试图蒙混过关,男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