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全身唯一能够给自己反馈的触觉让莫凌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还不等开口,就听见耳机里传来由远而近的微妙响声。
“你好,莫凌,请问,你知道服从的意思吗?”
耳机中女孩清脆而又温柔的声音让莫凌感觉如沐春风,至少比刚才那个中年女人的嗓音要好听得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眼前的漆黑也慢慢有了一个颜色,那是一个全身只有紧身胶衣的年轻女孩。
在她的身边站着另一个年轻的少年,身材和自己一样纤细,同样穿着一件从胯下包裹了整个上身与手臂,像是女式连体泳衣那样的紧身胶衣。
冰凉的贴片贴到了自己的胸口和大腿上,莫凌还感觉到了像是医院夹在手指上小夹子一样的东西扣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服从?”
重复着耳机里听到的话,莫凌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自然不知道从自己口中说出的声音有多么嘹亮。
尾音带着勾人的上翘,从小就这么说话的莫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然而,在学校确实没人说什么,可在这种地方,拥有这样的声音可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愿意服从吗?”
眼罩中仿佛在自己面前真实存在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干脆的跪在了自己面前,视角开始慢慢转动,自己能看见的,也是他们虔诚的模样。
整个身体完全贴近地面,额头微微点地,脸上带着微笑,仿佛这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你原因像他们一样,服从任何一个人吗?你愿意跪在大家的面前,抛弃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吗?”
嗯?这是什么?
莫凌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公司的新人教导里应该不会有这些东西才对啊。
为什么?
“你,愿意服从吗?”
“那个为什么?服从领导指挥吗?我当然愿意服从上级的安排,认真完成”按照自己理解的问题作出了回答,还没等说完,就感觉胸口和双腿内侧仿佛千万根针猛地扎了一下刺疼,耳朵里也传来了令人焦躁不安的高频噪音。
在其中,还夹杂着混乱的嘶吼,仿佛电视信号不好音量却还被调皮的孩子调到了最大,在雪花点一般单调而又吵闹的杂音中,夹杂着一个非男非女的嘶哑腔调:“傻逼!白痴!无可救药的蠢货!你说错了!!!!错了!!!!”
很吵,仿佛刚刚悦耳如黄鹂啼鸣的提示音都是幻觉。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就在莫凌觉得自己心跳都乱了的时候,才重新听见那愉悦的少女声音:“你,愿意服从你看到的每一个人,服从任何一个人吗?”
“啊?”
“回答错误。”
感觉心头一凉,更加疼痛的针刺感还有肌肉痉挛的感觉让莫凌确定了那是那些贴在自己身上的圆盘释放了电击;想要抬手摘下耳机和眼罩,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牢牢的禁锢;而比刚才还要杂乱的噪音再一次占据了自己能听到的一切。
这一次,莫凌甚至没有心情去默数时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受不了这种折磨,在疯狂的跳动,仿佛要脱离自己的身体,远离这令人恐惧的可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刚刚那个清脆的声音,带着一成不变的温柔与疑惑,轻声问道:“莫凌,你,愿意服从每一个你看到的人,愿意跪在他们面前吗?”
“我”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莫凌觉得自己不能说愿意,却也不能拒绝;刚刚两次可怕的感觉让莫凌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经历了两场最为可怕的折磨,还不等想好自己该怎么回答,就听见耳机里那温柔却在自己心里变得越发无情的声音缓缓道:“超过回应时间,答案错误。”
相比前两次都要强力的电击让莫凌觉得自己心口一疼,肌肉的痉挛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