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者只能强行驱使自己在内部移动,试图软化这团僵肉。塔帕克的做爱技巧全来源于国王的教导,但显然后者更崇尚粗暴直接的方式。塔帕克在公爵的后穴横冲直撞,连根带出,再全部塞入,每一次都带着鲜血和闷哼。本就虚弱的骑士几乎要晕过去了,若非塔帕克的牵扯,他可能直接瘫倒在地。
这显然取悦了加西亚,国王细细品味埃利奥特的惨叫,在他眼中,俘虏眼角的泪珠比钻石要更珍贵。
埃利奥特上半身紧贴地面,支撑着被撞击后穴带来的剧痛。他眼神迷离,已陷入意识的不清醒状态,只有阴茎挤到后穴深处时才会发出轻声闷哼。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阴茎沾着血迹,一次又一次塞入后穴,将公爵的肚子都顶出不明显的一块,彰显这场暴行的残忍。
“他还活着吗?”国王皱着眉道,“你可小心一点!那次操尸体真叫人恶心不过也挺有趣的。”
?
“我想是的,公爵还活着,陛下。”
塔帕克用力一挺,似乎触及到某个点,公爵清醒了些,发出不可抑制的高亢惨叫,其中夹杂着些许颤抖。
“尊敬的埃利奥特公爵,若有任何服务不周,我先代我的仆人表示抱歉。”加西亚嗤笑着说,“不过就当前情形看来,我觉得你也乐在其中呢!”
埃利奥特没有权利表达不满,他如家畜般被迫接受交配。除了疼痛,别无其他,他的肚子像被捅穿,偏偏行刑人的阴茎依旧朝里挤,试图将肠道每一寸沟渠都探索完毕。疼痛几乎让他失神,听到加西亚的侮辱性言辞也无力反驳。
国王又看了一会儿,便对单方面的施虐没了兴趣。他换了个站姿,想了片刻,就宣布说:“我改变主意了!你知道的,公爵,我一向佩服你。也不知是我那傻瓜弟弟哪里迷倒了你,偏偏叫你在这种事上选错路径不过,既然你已经亲身体验过疯狼的宽宏大量了,应该转变心意了吧”他做了个滑稽的夸张手势,“我愿意原谅你!让你摆脱现状,赐予你一个与你相衬的职位——不是军妓,当然——你是一名骑士,能戴罪立功,为我攻破恩斯特那小破屋的大门!”
公爵闭着眼睛,嘴唇上满是被自己咬出的伤痕。
“你可以想一想,不过最好快一些。”国王笃定地微笑着,“我明白骑士总有些怪癖,不过反悔的或早或晚在我看来都一样,趁早下定决心对我们都好”
埃利奥特悄声说了点什么。因为刚才的持续惨叫,他的嗓子哑了。
“什么?塔帕克,我们的公爵在忏悔什么?”
埃利奥特的嘴唇仍在挪动。他费劲最后的力气,摆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塔帕克犹豫片刻,艰难地回答:“陛下,他说‘恩斯特陛下万岁’”
加西亚怒不可遏。他极少抛出橄榄枝,在自己看来简直是天大的恩惠,但竟然有人会拒绝他的好意!疯狼因这一情形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好!如此忠诚的狗,我还真替我那弟弟感到欣慰。叫得更响亮一些吧!鞭子!拿鞭子抽他!”
鞭子在附近,由于国王未下令从埃利奥特的身体中退出,塔帕克只能带着囚犯一同移动。地面上拖着凌乱的血痕,埃利奥特在起先几鞭时尚有微弱的反应,但到之后就毫无声息。
塔帕克停下动作,他拔出仍未射精的阴茎:“陛下,他昏过去了。”
“活着?”
“是的,陛下请问需要将他唤醒吗?”
“”国王一言不发地向外踏了一步,他突然觉得无趣极了。公爵的意志像永攻不破的盾,他就是个不懂求饶的蠢货,不拥抱死亡就绝不放手那狗屁骑士精神无趣,极度无趣!
“让他去死吧!现在就杀了他!既然拷问不出任何情报,也不会归顺于我、带给我快乐,这家伙还有任何存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