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软弱无助的兔子。
哪怕知道这样可怜可欺的林斐然完全是假象,陆放也无法对示弱的他硬下心肠来。他重新去客厅倒了杯水,看着林斐然吹着热气喝完,接过空杯放在一边:“你生病你是大爷,好了吧?快说,还有什么需要没有。”
“有,你过来一点。”林斐然望着男人,狡猾的目光从狭长的双眸中一闪而逝。
陆放还以为他处在病中发不出声来,一脸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表情凑了过去,却突然被堵住了嘴唇。
双唇相碰,炽热又绵软地交融在一起,还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鼻息和心跳声。
他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反手把林斐然扇出老远,让这个病号的头在床板上撞出“咚”的一声巨响。
“卧槽!”陆放用袖口在嘴上蹭了十来下,又呸呸地吐了好几口唾沫,唇上残留的滚烫柔软的触感仍然挥之不去,“你他妈病糊涂了是吧?别把我认成小轩!”
这个时候从陆放嘴里听到陈轩的名字,让林斐然尤为不快:“我没把你认成他。我现在很清醒。”
“那你……”陆放被他的回话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疑惑的眼神中带着罕见的孩子气。
林斐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喜欢你。”
身体的高温让他一直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想法也似乎不再艰难:“我可能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喜欢小轩。事实上,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开始,我就对他没什么感觉了。上床的时候,我明明对小轩没有欲望,却总能硬起来,全都是因为你。我一直看着你。觉得你……很性感。”
陆放张大了嘴望着他,那模样傻得可爱。过了好一会儿,陆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明明羞窘得面红耳赤,却要装作满不在乎:“哦,我知道了,我不接受你的喜欢。”
他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了两步,又突然折返回来,双手用力钳住他的肩膀,把林斐然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你说你对小轩没感觉了?那你是不是可以退出,让我们俩好好在一起了?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本来就头晕目眩,再被陆放这么一晃,林斐然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看着就要吐出来了。他很佩服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把瞎话编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很抱歉,我暂时还不能这样做。你记得小轩当初说过什么吗?他说我们两个人都是他的至爱,无论哪个都难以割舍。我如果就这样离开他,他会很伤心的。你舍得让他伤心吗?”
“我……”陆放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当然不舍得。陈轩是他的发小,从小就娇气害羞得像个女孩子,是他看着护着长大的。中学时他们在夜晚的操场上偷偷接吻,陆放在心里发过誓,一辈子都不会让陈轩伤心难过。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会表现得差劲一点,让小轩慢慢讨厌我,等他主动向我提分手。”林斐然俯身向前,抚平陆放眉间的褶皱,“在那之前,你就考虑一下我吧,好不好?”
陆放双目圆睁,气鼓鼓地盯了林斐然好一会儿,又似乎实在拿他没办法,一腔诧异愤怒都无的放矢。他泄气地沉下双肩,无奈道:“你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背叛小轩的。”
***
自那以后,陆放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他,和他说话时也会不自然地避开视线。
虽然不再是从前那种剑拔弩张的关系,但这也不是林斐然乐于见到的。
三人在床上的肉体纠缠还是照旧,林斐然叼着陈轩的嘴唇,眼神却飘到了陆放身上。对方的身材一如既往地让他眼馋,紧绷的肌肉群随着动作发生移动,任谁看了都想捏一把。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大胆裸露,连正沉迷于性事的陆放都感知到了,抬起头来用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