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到你们就是好的,而且,你都把那么多东西送给我们了,我这只能算得上举手之劳。”
本想继续客套几句的莫泽突然感觉身后有股不同于自然风的气流袭来,身体快于思维的猛地下蹲,随后莫泽就看见了自己手臂上窜出的红褐色触须,还有被自己掐住了脖子,狠狠攥住的陈思梦。
他看起来很焦急,不再是原来小动物似得软萌可爱,双手的指尖再一次变为了圆润、靠近掌心一侧锋利光滑的漆黑爪刃;因为太阳已经完全升起,而难得的晴朗,使他的双眼在兜帽下,也缩成了一道棱形的漆黑印记。
而在色素影响下同样变深的眼睑,看起来就像是酒吧和夜店里陪酒的服务生,眼角画上的狭长眼线。
而引得莫泽紧张起来的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莫泽变得不好的心情,依旧焦急的挥舞自己的手臂,明显想要告知众人什么的,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挥舞着自己锋利的爪。
“这次不用生物学家了,我看得懂他的意思。”把被自己举高的陈思梦放在了地上,莫泽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轻轻的按下了他那看起来都微微鼓起的帽顶,尽量放轻了语调,问道:“我慢慢说,你用嗯表示‘是’、不回答表示‘不是’。话说你知道是和不是的概念吗?”
“嗯!”
莫泽听见了不知道谁的笑声,但对于他来说,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够得知陈思梦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的办法了。
“他们不是人类?很危险?”
陈思梦发出的,代表肯定的声音很清楚;站在莫泽身边的冷言朝着门口瞥去,淡然的问道:“只有一个正门?能不能避开?”
“别想了,只有那一扇门是机械锁,其他大门都被电子锁锁死了!只有有磁卡和知道密码的保安才能开!”
回答的是已经带着自己孩子上了车的妇人,她拥有自己的轿车,所以她并不打算学习那种在她眼里是属于偷窃技能的开锁方式。
事实上,她对这几个小青年的态度是鄙夷的,她根本不想与她们同行;但她又想要拥有自己的“保镖”,在前往安全区的路上让自己不受那些怪物的干扰。
所以,她决定欺骗他们,让他们以为只有那扇正在被敲响的门,是唯一的出路。
她也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有很大的意见,但自己无论如何也都还是这个小区的原住户,自己说出来的话,在他们听来,绝对是值得相信的信息。
妇人看着刚才开口的那个冷漠青年,不再说话地转过头去的样子,在心底暗暗的笑了起来。
她不认为这种时候听见有人在外面敲门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在怪物横行的街道上,有几个幸运儿跑到了看起来十分安全的小区门口,发现没办法打开大门时,用最后的力气喊出求助的声音。
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搞不懂为什么除了自己和儿子以外的所有人看上去都那么紧张,就好像大敌当前。
“等会,你们藏起来,我去开门。”揉了揉手腕,莫泽享受了一会手心陈思梦头顶发丝柔软的触感,改口道:“陈思梦和我一起去开门,如果有问题,你们就在暗处提供帮助。”
解下腰间挂着弓弩,莫泽朝着冷言摇了摇头,自信道:“放心吧你,想想上次煤气爆炸都没把我怎样,这次应该只是进化体或者进化人吧。哪有那怪物恐怖?”
双手抱胸,冷言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不屑,发出一声轻笑后,猛地扣住了莫泽准备将弓弩递给郑宇轩的手臂,轻声问道:“你是忘记之前答应了我什么吗?”
“啊”不提还好,一提这事,莫泽就感觉自己后背一阵酸软。
门口的噪音还在继续,听起来,他们确实像是受到威胁后,好不容易才看到希望的幸存者;那嗓音撕心裂肺,那语气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