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了凹槽。
“潜意识的不想让他受伤?也许是我们体内病毒的原因?”举起枪看向那个被钢珠打穿了眼睛的男人,此时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眼眶流出的红色液体让冷言不舒服的抖了一下。
幸亏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既然已经发生了,还不如去看看那能让自己和莫泽都感觉到异样的进化体到底是什么来头。
和冷言的想法一样,莫泽已经将重要的东西带在了身上,对着还在研究地图的张铭说道:“厨房的火看着点,我和冷言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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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不远,再加上两个人是用跑的,就算各自带着十字弩和气枪,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进化体似乎在畏惧什么,略带气喘的莫泽还没来得及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就把手里的狗链硬塞给了莫泽,飞檐走壁似得顺着背后的小楼飞奔到了远处。
莫泽和冷言都被他轻盈的动作所震撼,刚才那看起来就像是杂技表演一样的奔跑动作,让两人都有些懵懵然。
他也没有说哪怕一句话,就好像根本不会人类的语言。
眨了眨眼睛,莫泽偏头看着那已经开始抚摸黑背后颈的冷言,耸了耸肩。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舔自己手的大狼狗让莫泽感觉这一支箭用的似乎算不上浪费。相比人,动物的感知能力要更加出色,就算莫泽现在是进化体,也肯定比不上这只黑背的嗅觉。
断了手指的男人捡了那支射断了他手指的金属箭矢,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小巷里,用力的敲击那从里面锁上的金属门,终于在听见了瑜姐那嫌弃的声音后如释重负的瘫倒在了门前。
“干什么呢?作死啊?要把附近所有还能动的生物引来吗?!”装作困倦的用白皙的手掌在脸前扇了几下,低头就看见了那明显的血迹。
脸色猛地一变,伸手就把那个男人拉了进来,从腰间抽出一根细绳,在男人的手腕上用力的缠了几圈。夺过男人手上的箭矢,瑜姐有些奇怪的在手上转了一圈,用力的插在了身前的土墙上:“哪来的军用弩箭?你招惹到什么硬茬了?三儿呢?”
“死死了,有狙击手。”攥着断了一根手指三根肌腱的手掌,男人脸色苍白的靠在墙上,带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瑜姐,我们还有止疼药和云南白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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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的小诊所早就被人洗过了吗?狙击手?我们怎么没听见枪声?”
“他们有消音器”男人似乎也感觉自己理亏,如果不是自己想要吃狗肉,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虽然那朝自己攻击的狙击手真是莫名其妙,何必和两个普通人过不去。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在张铭家附近的小楼上,进化体松了一口气似的抹去了头顶并不存在的汗珠,小心翼翼地趴到了楼边。
没有人追上来,这让他更放松的准备离开这一栋布满了陈旧气息的小楼——他很不喜欢附近陈腐的气息与破旧的环境。
“嘎吱~”
身后的金属管被什么东西踩扁了,警惕的回头,一个跟自己一样用兜帽遮住了半张脸的男人从水管上跳下,表情轻松的伸出了一只手:“和我一起走吧。”
“唔?”表示疑惑的偏了偏头,进化体站到了水泥护栏上,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往下跳的趋势。
然而两人都知道,这样根本没有任何危险。
进化体是本能告诉他的,而那个男人,是艾利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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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他们的行为,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所拥有的能力太吸引人了”艾利克斯觉得现在的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疯狂的科研状态,尽管他的心理疾病早就在世界观的改变下正常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