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萧墨雅非常仔细的聆听着,仿佛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字,但是她却忽然开了口。
“你是说忽然有刺客进入了茶楼,这次的刺客与围攻你的刺客,可是同一批人”沈狐不得不佩服萧墨雅的头脑是如此的灵活。
但是他却摇了摇头。
“身形虽然相似,但是武功却不是如出一辙,所以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是一伙人,而其中一个刺客被从包厢里扔了出来,正好落在我的脚边,为了自卫,我拿起剑刺了他,可是他转手扔出的暗器也打伤了我,不过这些都被里面的人给看见了。”
他还记得里面人出来时的模样,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如同是地狱里浮现出的修罗,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
“你出手他可曾说话”
“只是完颜烈点了点头,而另一个人并不认识我,所以只是远处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就追着刺客而去。”沈狐一字不漏的与她说着话。
“仅此而已”萧墨雅觉得事情不会这样就结束,所以才开口又问了一句,不是她不相信面前的沈狐,而非人都会有遗忘的时候,所以她才询问着。
“在刺客的身上我找到了这个,因为当时他们都已经追了出去,所以没有人理会地面上被我刺死的刺客。”说着就指了指萧墨雅手底下的信封。
“那就是说这个信封上的血迹并非你的对吗”沈狐点了点头,肩头传来的伤痛,让他皱了皱眉头。
“月儿把我让你收藏起来的药盒给我拿来。”说着嘴角处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