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刺激竟然比靴底更强烈。沈穆修呼吸急促,弓着背脊,觉得自己活像一条狗,臣服在她的脚下,颤抖着乞求更多的满足。
然而她的靴跟很快就离开了他的铃口。
下一刻,皮靴的前底又压上了他的性器,横碾在他的根部用力一踩,她冷淡绝情的声音也随之贴在他的耳边响起——
“连狗都不如。”
刹那间,他的喘息骤然停止,竟然硬生生地被她踩上了高潮。
他胀痛的性器突然得以释放,在皮靴底下不受控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那是被碾踩的痛苦都压抑不住的急猛快感。
沈穆修蜷着身躯,抑制不住地抽搐着震颤,感受着短暂却强烈的高潮。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用皮靴踩射,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达到高潮。仿佛真的如她所说,他就是最下贱的那种牲口——
连狗都不如。
高潮的欢愉转眼就被现实的难堪冲散,他射过精的性器耷拉在她的靴底,一如他此刻萎靡的精神状态。
终于,许瑗挪开了皮靴,放过了他的性器。
“主人让你射了,记得要说谢谢。”
她逗狗般地挠了挠沈穆修的下巴,笑容明媚,语气轻快——
那是她逗弄宠物时才会流露出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