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悲伤而无助颤抖的身体:“爱哭包,我知道了。”
“以后我就叫你水仙怎么样?”向莺语把脸贴在他的耳侧轻轻喃呢。
之前没有仔细闻,喻纯阳的身上竟然有一股香香的味道,是牛奶味的沐浴露吗?
“我才不爱哭呢!我也不是自恋的水仙!”喻纯阳说完之后趴在向莺语的肩头哭的更凶了。
喻纯阳显然了解水仙花的故事,向莺语却抛出她的歪理:“王尔德写过,水仙少年对湖自照时,湖通过他的眼睛深处看到了自己最美的样子。”
“我从所爱的一切里面都看到我自己,从你的眼里看到我被爱着的痕迹。”
喻纯阳被向莺语的话哄的一愣一愣的
她用手指揩去喻纯阳脸上的泪水,向莺语的手指修长白皙,真真切切是一双书生的手,中指出磨有茧子,弄得喻纯阳痒痒的。
“哭完就睡吧,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向莺语看了看手机时间,三点。
“你为什么要松开我。”喻纯阳抬起下巴,说话明明还带着哭腔,却已经在熟练地嗔怪她了。
“那我就一直抱着你。”向莺语躺在床上,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喻纯阳香香的暖暖的,让她的睡意朦胧,不到一会就睡着了。
而喻纯阳的头被按在向莺语的胸口上,他闻到淡淡的铅锈味混着女人让人安心的幽香,是一种奇妙的,让人上瘾的气味。
喻纯阳再次在五点左右惊醒,晨光熹微,在梦里向莺语就是在这时被枪杀的。他小心的从向莺语的怀里钻出来,支撑着酸痛的身体去隔壁房间拿自己的手机,他对着向莺语带着珍珠耳钉的右耳,按下拍照的按键,就在拍的那一瞬间,闪光灯亮起,向莺语也被弄醒了。
“你在干什么”向莺语人生中还没有被闪光灯闪起来的经历,一时有点无语。
“拍一张你的照片”喻纯阳瞪着无辜的双眼,可怜兮兮的捂着手机。
“只是拍照片,没有别的用处?”向莺语敏锐的质疑。
“然后发出来,让他们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不行。”向莺语想到许丹青,果断拒绝。
她还暂时不想和许丹青的关系决裂。
“果然你根本就是把我当”喻纯阳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咬着自己的薄唇,几乎快出血。
“你误会了,你的圈子里面有我熟人,我”向莺语急忙握住他的手,解释道。
“我有那么丢人吗?”喻纯阳用颤抖的声线打断向莺语的话,以前的喻纯阳绝不会想到,他竟然会用“丢人”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向莺语在为自己大早上不清醒的头脑而感到烦躁。
亲他吧,怕他这种思想坐定。
用嘴来说吧,就怕他听不进去。
“我从来没有”
“就算你觉得丢人,我也要发!”喻纯阳直接把图片发了出去,这样子决绝而倔强。
五点零六分。
喻纯阳的夜猫子朋友们刷到了一个说说,没有文字,只是简单的图片。
一张女人耳朵的图片。
“又找到了?”
“这个耳钉是欧利希的?”
“明天出来玩吗?”
私信的声音不停响起,喻纯阳却像耗尽了全部的心力一般,再也没有力气举起那沉重的手机了。
而向莺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向莺语一看,许丹青,立刻开了免提。
“向莺语!你做事真的很过分!”许丹青嗓音嘶哑。
喻纯阳疑惑地扑闪着睫毛。
“对不起啊。”向莺语只能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亏我把你当师姐,把他的事儿都跟你说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