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苍白。
可这样的喻纯阳存在着是既定的事实,存在在她昨天仔细把玩过的,美好的身体里。
向莺语想起自己之前无端的,毫无同情的揣测,自嘲道:“我可真是个混蛋。”
屏幕那端,牧师还在低低地吟诵着。
“来自尘土的要归为尘土,求主怜悯你,从今往后,愿主带你到永恒福乐的天国,奉主耶稣基督之名,阿门。”
“阿门。”众人齐声说。
喻纯阳向前献花,在路过摄像机时,他原本低垂的眼神穆然上抬,掠过摄像头,直勾勾地盯着发灰的天空,向莺语看到了长长睫毛洒下的阴影,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明显。
这里画面骤然停止。
“六妹,这视频只有五分钟?”向莺语发出疑问。
“姐姐,馆里会缩减长度的啊!不然每年死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有完整记录的话,九年再大的云盘也满了啊!”六妹显然不满意向莺语说话的语气,努力为殡仪馆正名。
“嗯,辛苦你了,以后我在许先生面前多夸夸你。”向莺语非常直接地说出了六妹想听的话。
“嘿嘿嘿,能帮上师姐的忙我最高兴了。”六妹的嘴开心的都快合不上了,“师姐工作顺利哈,我先挂了。”
向莺结合自己原本所了解的东西和收集的信息,在纸上整理了一下思路。
从喻纯阳大概六岁时便抚养他的大伯死后,他被带往了爷爷所在的国,他的爷爷年轻时做为商人入赘进当地一个名门,做为老爷子唯一的血脉,喻纯阳因为精神问题在公主党与太子党的党争中失败,所以在十八岁之后就被送到国学习去了。
他自由了
他被放逐了。
他无处可依了。
向莺语不由得感概,生活远比小说要精彩,大户人家的狗血更甚。
她整理了一下背包,打了个车,去往长河街。
源的门依旧没关,向莺语皱眉,她昨天明明把门给关上了,是谁又来过?
她来到大厅发现没人,于是上了楼梯,发现喻纯阳在扭角的楼梯上睡着了。
天天吃药还去喝酒,他真的不嫌弃命大,向莺语抽了抽嘴角,俯身检查了一下他身上有没有磕伤,嘴里有没有精液的腥味,身上有没有重新被侵犯的痕迹。
还好,都没有,一切都像她走之前一样。
向莺语将喻纯阳抱到楼上的小床上,楼上显然不是他常住的地方,装饰简单,没有什么人生活过的迹象。
床倒是很干净。
向莺语把玩着喻纯阳修长的手指,平生没几次的发了会呆,上一次发呆好像还是在高考前一晚。
“唔”喻纯阳小猫一样哼唧着。
“醒了?”向莺语漫不经心地问。
“你不是说晚上再来么?”他睁开眼睛,迷糊地反问,可爱极了。
“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向莺语难得的语气柔和。
不对,喻纯阳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改囗:
“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他昨天夜里一直没睡着,手腕被勒的红痕依旧在痛,后穴的不适感也在,但他又勃起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原来有这种癖好。今天,他找到一个朋友了解了一下这方面的事情,他快崩溃了。
在这种不确定的关系里,他会被玩弄,抛弃。
曾经的虚无感再次涌上他的心头。
更可笑的是,他的朋友还问他,要不要给他介绍一个有经验的。
呵。
“昨天,是我错了。”向莺语敏锐地察觉到喻纯阳内心的矛盾,她轻声地安抚着他的情绪,然后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我曾经是一个战地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