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仿佛在解一道让她心有成竹的数学题。喻纯阳难堪地别过头,脸涨得通红,细微的碰触就可以引发他的细碎的闷哼声,他仰起天鹅般的脖颈,把呻吟都被尽数闷在了喉咙里。
不想被她再听到,不然她可能又会笑他淫荡了。
向莺语沉默而专注地帮他擦拭干净,帮他上好了药,在站起来前顺手把喻纯阳的衬衫盖在他的肚子上。
喻纯阳阳随着向莺语站起来的动作,不自觉长长地轻了一口气,向莺语听到之后居高临下的望了他一眼,喻纯阳打了个寒颤。
“冷就把衣服穿上。”向莺语打开手机看了一下,背上了背包“八点半了,我该走了。”
喻纯阳心里很不是滋味:“你别来了。”她当自己是什么人?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向莺语跟没听到似的,“明天晚上来。”
她不会是今天没有操够,明天还来操他的屁股吧?这种想法刚冒头,他的心里就泛起淡淡的苦涩,她就只是想操他而已吗?喻纯阳嗅着房子里依旧充斥着的,淡淡的烟味,轻轻地嘟囔着,“神经病。”
那个女人是个专断的君王,身边的人在她面前只能听从,跪服,做她的信臣,可是我不会。喻纯阳对自己说
你知道玫瑰花吗?就是那种骄傲,盛气凌人却又脆弱的花。不讲理的美丽,尽是撩拨。
就是喻纯阳。
向莺语还想和他做,不停做,把他做哭,让他红着眼睛,却勉强地微笑着对她说,我爱你。
《傲慢与偏见》中曾经说过,将感情埋藏的太深有时候是坏事,如果一个女人掩饰了她对自己所爱的男子的感情,那么她很可能就失去了得到他的机会。
所以向莺语尽可能的献出了自己强硬的性格中,几乎所有的爱怜和温柔。
可是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
因为太多人对他温柔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对他残酷过,这让他对别人温柔感到迟钝,对别人的付出感到理所当然。
但向莺语并不是喜欢放弃的人。她能在高考的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她能取得让人眼红的职位,她能在战场上活下来,那么,她也能得到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