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通过被操的凄惨的肛口,然后缓缓的往姬岩的内里插了进去。一号的阴茎是他们中最长的,勃起时足有22公分,粗倒不是特别粗,直径有个五公分不到,不像三号。虽然只有15公分长,直径竟有八公分,后穴被操都跟被人拳交似的,捅的姬岩又疼又爽。
只是插进来插的太深了,姬岩感觉他已经顶住了直肠弯道处,在那敏感的软肉处厮磨。
“虽然没有完全插进去,但是你希望我完全插进去么?我可是会把你的肠子插破了哦?”一号带着姬岩的手握住他还停留在外面的部分:“千万不要放手哦,放手我就完全插进去”
“还……还有这么多么啊!”姬岩喃喃道。虽然,虽然可能会被操坏,但是听起来好有趣呢,而且这里并非现实,就算被操坏了,也无所谓吧!
姬岩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收回了手:“全,全都进来,我想被您操坏肚子,玩坏肠子,拜托了!”
一号其实很少服务于男性,因为他太长了,能很轻易地通过直肠弯道插进乙状结肠里,女性则耐操一些,毕竟天性为了繁衍。而且他少有的几次进入乙状结肠都比较温柔,生怕把人肠子操破了,只是反复的抽插操弄柔软的直肠弯道,但是被操的人无一不又恐惧又爽,央求着轻些慢些,生怕被操的肠穿肚烂。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出想被操烂肚子玩坏挨肠子的,这才是真的骚啊,一号在心里感叹到。当然一号可不会真的把人操死了,他可不想被警察抓起来。只是动作未免暴戾了点,很快的通过了直肠弯钩,进入了乙状直肠。
姬岩只觉得那阴茎仿佛操穿了他的身体,男人之后也没停止,调整好角度,轻轻的抽出坚定的插入,直插的那道防线火辣辣的疼,后退时被龟头勾住就像是体内深处的的另一张嘴被不停操弄的感觉。
这嘴被操了几十下,也被操的习惯了,也暂时的失去了保护作用,欢快的迎接着阴茎的插入,过于殷勤的服侍吮吸着教训他的肉棒。
姬岩肚子被弄的舒服的不行,他甚至觉得敏感的肚脐都要被男人顶的突出来了,肛口被肠液浸的湿漉漉的,打湿了男人的阴毛,肛肉虽然红肿的外翻着,但也仍然麻木而乖巧的含着男人的肉物。
男人一边感叹姬岩的耐操,一边越操越快,大开大合,直肠弯钩处被磨的又酥又麻又疼又痒,舒服极了。一号爆发的力量极大,快速狠命的操了一阵子,脆弱的肠子被无情蹂躏,保护的直肠弯钩承受着极重的冲撞,让姬岩真的产生出真的会被操到肚子破的错觉,不由的大声呻吟央求了起来。
“啊啊,要被插破了!肚子要破了!轻点!轻点一号主人!”
只是之前姬岩求男人操坏肚子的话都放出来了,男人也尽职的录了下来,暴虐的情绪也释放出来了,怎么能允许他半路反悔呢?
最后男人一阵冲刺,并没有再进入乙状结肠,而是抵着乖巧的肉道防线,将精液射在被操肿了的软肉上,才抽了出来。揉了揉姬岩仍在抽搐着的小腹,伏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别害怕呀,你很耐操,没有操烂你的肠子。”
然后男人看姬岩没反应,便将姬岩翻了过来,原来是被操晕过去了,看了姬岩的身下,他的尿道口因为连续射精变得有些艳红,微张的小口还含着点精液,一号有些挫败的皱了眉,糟糕,忘记带锁精环了,让姬岩射了太多次,在晚上之前怕是应付不了他们了。
然后又灌了次肠,将里面的精液洗了干净,又冲了冲被女穴高潮而沾的湿漉漉的双腿间,将被彻底被操脱力晕过去了的姬岩擦干,放在了主卧的床上。
仔细想了想,他还是打开了摄像机,将治疗红肿的栓剂插入了肿的外翻的肛口,恶劣的抽插了几下,才顶入体内。然后将消肿的药物抹在两个被玩的肿起的乳豆,以及肛口的每一个褶皱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