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别苑便清净了许多。
人走茶凉,这小苑也再次染上了些许冷意。
叶九重偶尔也想像掌门师兄那般收几个徒弟,别的不说,好歹能让他这热闹些。但思及姚苕的闹腾劲,不消片刻他便去了这个念头。
不知不觉他已信步到了庭前杏树之下,此时正值花期,粉白的花挂在枝头,倒有一种摇摇欲坠之感。叶九重伸手从枝丫上挟下一朵凋败的白粉,这朵杏花该是经历了昨夜雨打,萎靡的同时仍带些娇媚。
“师妹,苕儿长得和你越来越像了,只是那性子也不知道随的谁。”
他说罢,俯身将树根旁的落叶残花扫一旁,笑得颇有些怀念:“这女儿红,是当初苕儿满月你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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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哪年苕儿遇到意中人,待她大婚之时,我必亲手为她开这一壶。”